三息。
領域才開始收縮。
林淵抬手散去虛影，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卻有了笑意。
過去，他習慣將煉出的真元送回丹田，再調動出來。交手越激烈，經脈中來回奔湧的力量就越多。
如今，他終於能把其中一部分留在體外。
【吞噬領域發生變化。】
【可在領域內完成少量能量轉化。】
霍玄走出屋門，看了眼尚未散盡的氣息。
“知道該練什麼了？”
“知道了。”
“先記住今天這點感覺。你現在還得用心神維持，真遇上強敵，一下就會斷。等你能把它練成自己的本能，再談法則。”
林淵沒有因為這句話失望。
九星之後那條模糊的路，終於有了能落腳的地方。
他起身，認真行了一禮。
霍玄扶住他的手臂，沒有讓他繼續拜下去。
“羅峻把人帶來了，我說幾句話而已。能走出這一步，是你自己練出來的。”
林淵想了想，將封存在熔爐中的骨節取出，連著外面的封存力量一起，放到石桌上。
“晚輩在赤霞原得了這個。前輩若有興趣，可以看看。”
霍玄靠近了些。
骨節上的刀口斜斜切入，最深處仍有細碎鋒芒流轉。他看過傷口，伸手沿著刀痕比了一下，沒有觸碰骨面。
“難怪你回刀時，有那麼一點熟悉。”
“前輩認得？”
“燕橫的刀。我早年與他交過手。”
林淵心中一動。
舊戰記錄裡的名字，終於有了實證。
霍玄看出他的意思，搖了搖頭。
“人如今在哪，我也不知道。赤霞原那一戰後，就沒再見過。你既然得了他的刀意，好好留著，別急著全煉成真元。”
他將骨節推回林淵面前，又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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