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淵劃過半空，留下一道暗金刀光。
林淵沒有收回真元，刀光便停在原處。附近靈氣被他牽引而來，剛剛靠近，就被鋒芒切得散開。
他換了個方向，又試著送入一縷。
刀光亮了一瞬。
隨即炸開。
霍玄抬起茶杯，碎裂的刀氣從杯底掠過，尚未碰到廊柱，便無聲消散。
林淵看著那處空地，眉頭漸漸皺起。
他能夠讓刀氣停留，也能不斷補充力量。可只要撤回自己的真元，剩下的便只能越耗越少。
霍玄方才那一刀，卻不需要繼續輸送真元。
“前輩，再讓我看看您的刀。”
霍玄放下茶杯，木刀重新劃出。
細白刀痕出現在林淵面前，只有半尺長。
這次，他沒有急著模仿，而是將界域感知一點點展開。
刀痕周圍的靈氣沒有被直接吞進去。它們先沿著一道極細的痕跡流轉，隨後才融入鋒芒。每消耗一分，又會有新的力量補進來。
這道痕跡，林淵學不出。
他照著送入的真元，總會在轉折處散開。
“看得見，接不上？”霍玄問。
“是。換成我自己的真元，能多留一會兒，可還是遲早會散。”
“那是我領悟的刀道法則。你照著外形擺一次，當然留不住。”
林淵收回目光。
“是不是得先悟出法則，才能凝成聖域？”
“嗯。自己的領域，與天地間相應的法則真正相合，才算邁過這道門。真元再厚，也只能幫你多試幾次。”
霍玄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伸出手，輕輕一撥。
細白刀痕散去大半，只剩一縷失去法則支撐的餘勁，飄向林淵。
吞噬領域隨之展開。
那縷刀氣被熔爐捲入，化成真元，重新回到丹田。
霍玄看了一眼他身側。
“你這門本事，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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