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離演武場不遠。
大夫替林淵重新處理了腹部傷口，叮囑他這兩天別讓傷處再受重擊。林淵穿好衣服，顧明棠已經在外面等他。
“你的比試快開始了吧？”
“還有一會兒。”她把一瓶藥放進他手裡，“我買了兩瓶，另一瓶留給營裡的人。”
兩人回到演武場時，顧明棠帶來的四名士兵已經比完了。三人輸了，一人贏了，正跟同伴商量對手的招式。
見她回來，那名獲勝的士兵趕緊起身：“顧統領，我們問過了，您這場的對手用的是軟鞭，七星武王。”
“看過她出手？”
“看過，鞭子能纏兵器。剛才有人急著搶近身，刀被捲走了。”
顧明棠接過長槍，試了試槍尖的重量。
“知道了。你們別擠在這兒，去看臺上找位置。”
林淵陪她走到臺邊。對手已經到了，是個身穿短衣的女子，手中軟鞭盤成一圈，另一隻手握著短刀。
女子看了顧明棠的長槍一眼：“你是青石營的？”
“對。”
“那地方我去過，山路不好走。”
“你去得不巧。再過些日子，雨停了就好走了。”
裁判示意兩人上臺。她們各自抱拳，銅鑼響起，女子手腕一抖，軟鞭便甩了過來。
顧明棠橫槍格擋，鞭梢繞過槍桿，猛地纏住。
女子往回一拽，想把長槍奪過去。顧明棠沒有與她爭搶，順著拉力向前跨出一步，槍尾向對方胸口撞去。
女子迅速松鞭，短刀貼著槍桿削來。
兩人一進一退，腳步越來越快。顧明棠擋住短刀，剛要把槍抽回，女子手中的鞭子又纏了上來。
這一回，她握住槍桿的雙手一鬆。
長槍被對方拽走半尺，女子剛要發力，顧明棠已經貼到她身前，反手抓住槍尾，往地面重重一按。
槍桿彎曲，繃緊的軟鞭隨之下沉。
女子被帶得一晃，短刀卻沒有停，刀背朝顧明棠肩頭撞去。
顧明棠側身避開，槍桿從掌心滑過，轉到另一隻手裡。她借勢一挑，槍尖抵住女子肋下。
裁判立即上前：“停！”
女子低頭看了一眼槍尖，收起短刀。
“剛才你要是不鬆手，我還能再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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