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兵卒大驚,迅速將排隊京城的百姓驅散,鐵騎全速透過城門,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瞧著這般大的動靜,城門口的百姓泛起嘀咕:“邊關莫不是要打仗了?”
“又入了冬,定是那後金又搶邊關百姓了,不知又死了多少人,哎!”
百姓們想到後金,就止不住搖頭嘆氣,為邊關百姓痛心。
有年輕人怒極大喝:“我大梁國力正盛,若後金膽敢來犯,就與他們開戰!”
年紀大些的便連連搖頭:“打仗是要死人的,能好好過日子,何必要打仗?”
年輕人並不服:“如今國庫充盈,人口良多,可謂國富力強,此時不開疆拓土,後代看到要如何罵我們?”
“打仗勞民傷財,真要是打起來,咱往後可就沒太平日子過了。”
“不是咱不好好過日子,是後金不讓咱好好過日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城門口就吵了起來。
鐵騎一路前行,議論聲便緊隨其後迅速蔓延,直到鐵騎進了皇宮,這訊息就沿著其經過的街道往四周擴散。
信被其直接送到暖閣,親自呈到天子眼前。
永安帝接過展開的信,裡面的字便如一把鐵錘,重重擊打在其胸口,他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直直噴了出來。
“主子!”
汪如海一聲驚呼後疾步衝上前去扶,可永安帝的臉已重重砸在龍案上。
暖閣內眾人都被嚇得瞪大了雙眼,渾身直哆嗦,卻連呼吸之聲都消失了。
汪如海扶起永安帝,目光在那張被血染紅的紙上,依舊瞧見了上面的內容。
他一把抓過那張紙,蹲下身子將永安帝背起來就往外跑。
守在暖閣內的夏春幾步衝上去幫忙扶住永安帝,卻被汪如海扭頭就是一聲怒喝:“還愣著作甚,快傳御醫!”
夏春看了眼昏死過去的永安帝,咬咬牙,終究還是將手放下,趕忙應了聲“是”,開啟門幫著汪如海跨過門檻後,自己就快步往太醫院跑去。
御醫們得到訊息,揹著藥箱便一路狂奔,縱使氣喘吁吁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錦衣衛卻是跑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在整個宮內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迅速關閉宮門,整個皇宮就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因是臘月,朝臣們都各自歇息在家,並無人需進宮,不過那鐵騎進京的動靜早已傳開,眾人自是要打探一番。
想要進宮,卻被告知宮門關閉,沒有聖上命令誰也不可進出時,京中頓時暗潮洶湧。
一輛輛馬車藉著送年禮在各家往來,極忙碌。
很快就有人猜測,永安帝要不行了。
這些年永安帝身體每況愈下,能熬這麼幾年已屬不易,如若是邊關戰事這等強刺激,急火攻心倒下也不足為奇。
如若不是永安帝出事,為何宮裡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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