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要弄死徐鴻漸,順理成章將軍火走私案推到徐鴻漸身上。
誰料徐鴻漸殉國了。
臨死還把他埋在西北的釘子全給帶走了,竟一個都沒漏下。
這老東西擺明了是早就將人都查出來了,一直按兵不動怕就是為了此刻讓徐家徹底翻身,他張毅恆再想把軍火走私案推到徐鴻漸身上也不能夠了。
若是以往,西北有個風吹草動,他張毅恆就該是第一個知曉的,如今竟還要從門外士子口中得知,張毅恆自是憤怒,恨不能將徐鴻漸鞭屍。
待他張毅恆脫身,必要讓徐家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強行將怒火平息下後,張毅恆分析了一番境況後,便將目光瞄準了魯王。
徐鴻漸那老東西雖破壞了他的謀劃,然其終究是死了。
大可藉著徐鴻漸殉國之事將軍火走私案壓下,他張毅恆也可藉機喘息。
只要熬過此次,往後再想將他逼入這般境地,那就是痴心妄想。
胡益、陳硯,一個也跑不了!
“來人!”
張毅恆一聲怒喝,張府門口的圓燈籠就換成了方燈籠。
臘月二十九,魯王的花廳就出現了一位會彈奏《瀟湘水雲》的絕色美人。
一曲畢,魯王輕輕拍著的手停下,這才睜開眼看向那坐於古琴前的女子,見其面如凝脂,眉若剪秋,眸中水光盈盈,實讓人憐惜。
女子起身,對著魯王遙遙一拜。
“彈得不錯,起來吧。”
魯王抬手,雙眼始終在美人身上。
旁邊一商人裝扮的中年人笑著道:“小的這養女從小喜音律,後經名師指點,倒是有些造詣。王爺若瞧得上,就讓小女往後多為王爺彈奏。”
魯王心中暗道可惜,再開口便是拒絕:“不必了,本官並無那等閒情雅緻。”
那女子抬頭,雙眼似有萬千柔情要訴說。
商人臉上的笑頓了下,轉瞬又恢復正常:“王爺政事繁忙,自是無甚空閒,只是疲乏之時聽一曲,也能提提神。”
魯王正欲再拒絕,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從外傳來:“既是難得的美人,王爺何不收下?”
話音落下,一年約三十的女子大步而來。
廳內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魯王也起身相迎:“你怎的來了?”
魯王妃笑著朝魯王行一禮,再起身就道:“聽聞王爺得一佳人,精通棋藝,妾身就來瞧瞧。”
她雙眼在旁邊有些僵硬的美人身上一掃,笑著頷首:“確是難得的美人,不若就讓妾身做主幫王爺收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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