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透過什麼看出來的……能力嗎?”
面對枇杷糖的反問,林御也選擇了直接解答:“是的,『書記』也好、『丞相』也罷,他並沒有展現出太多的關於‘銳器’切割的能力……迴歸現實之後、他也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趕到那水庫邊上。”
“反倒是……枇杷糖,你是有充分的時間和動機到達那裡的。”
“但是……我只是能猜出之外,這件事除了『書記』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參與——但我並不知道是你,甚至不確定你和『書記』到底是不是合作關係。”
“我能鎖定你的身份……還是因為阿洛。”
林御說著,枇杷糖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有些好奇的神色。
“福爾波洛……這是什麼意思?”
林御低聲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枇杷糖——無論是在不夜城還是現實世界,你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救下付洛乃至高山的機會嗎?”
枇杷糖聽到林御的話語,搖搖頭回應道:“我又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我從來沒有救治過被『書記』用他的手段傷害的人。”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好吧,摸著良心說……我猜大概如果我想救他們、還是有辦法的。”
“只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在我的選項之中。”
“『導演』啊、『福爾波洛』的死期,在他和走得太近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他被『駭客』選中、試圖幫助你調查『銅爐』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是萬劫不復了。”
“我救或者不救,都是一樣的。”
枇杷糖說道。
“去你媽的。”
陰影之中,林御直接罵出了聲。
“你這些胡攪蠻纏的鬼話——你這和在說‘每個人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會死亡’,又有什麼分別?”
枇杷糖輕輕地笑了起來。
“是啊,沒有分別——我也確實是這麼想的,林御。”
“人固有一死……那既然一個人死的足夠有價值,我沒有必要去幹涉。”
陰影之中,那道身影上前了一步。
“是嗎?枇杷糖,你是這麼想的嗎?”
一步的距離、恰好讓那道身影從黑暗中來到通道內殘餘的照明燈的光芒下。
那道身影……並非林御。
灰色頭髮的青年看著枇杷糖,看著枇杷糖臉上那十足錯愕的表情、開口質問。
“我的死亡、山隊的死亡……甚至是人谷同志的性命,在你看來,都是某種‘必要的犧牲’嗎?”
付洛盯著枇杷糖,深邃眼眸如一面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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