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鳴不理解林遙遙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還在狡辯:“你的意思是乘警還有車上所有目擊者都在冤枉你?”
林遙遙眸中淚光閃爍:“時鳴哥,我真的沒有騙你。當時那個歹徒凶神惡煞地拿著刀子就衝了過來,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趕緊逃,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要不是那個小孩說,我還不知道自己推了她媽媽,甚至沒留意到那個時候有人在我的前面。”
說這話的時候,林遙遙是真的委屈。當時那種情形,換誰誰能不害怕啊?
當時那個歹徒拿著刀子就衝過來,她一門心思就是趕緊跑,不要被抓到。
都那種情況了,誰還管身邊有沒有其他人啊?!
餐車裡當時還有那麼多人呢,大家都在拼命地往外逃。
她就不信了,難道沒有其他人也不小心推倒了身邊的人,只是沒有被揭穿罷了。
明明大家都會做的事情,憑什麼只追著她一個人不放?!
而且那個研究員明明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非要把事情鬧得那麼大。
林遙遙現在恨死那個女研究員和她女兒了,要不是那個小崽子到處嚷嚷,搞得人盡皆知。
大院裡那群喜歡搬弄是非的長舌婦也不會對著她們母女倆指手畫腳的,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時鳴哥也不會因為那些話對她有意見了,還有時鳴哥的爸媽,他們本來就對她有偏見。
這下就更別想他們對她能有什麼好印象了。
肯定是因為沈半夏!!
那個小崽子一看就很粘沈半夏,那個女研究員又是被沈半夏救下的,她們肯定是為了沈半夏才到處散播這種謠言,想要搞臭她的名聲。
林遙遙眼裡的戾氣一閃而過,在心裡又給沈半夏記下一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千萬別讓她找到機會,否則她一定會讓沈半夏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唐時鳴煩透了林遙遙這些為自己狡辯的藉口:“行,你說你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沒留意前面有人,也不知道自己推了舒研究員。這個我暫且信你。也許你那個時候實在是太害怕了,就算真的推了人也是無心之失。”
聽到這話,林遙遙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時鳴哥肯定不會因為幾句閒言碎語就跟她決裂的。
林遙遙對著唐時鳴微微一笑:“時鳴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相信我的。”
別人怎麼說都不重要,只要時鳴哥願意相信她就行了。
等她嫁入唐家,那些人自然不敢在背後繼續胡說八道。
林遙遙還沒高興多久,唐時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可是,就算你推了舒研究員只是一個意外。餐車裡那個男工作人員呢?”
林遙遙的笑容僵在臉上:“時鳴哥,我當時只是……”
唐時鳴不給她狡辯的機會,繼續發出靈魂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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