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梅城風水協會的林壽,是蓮花的好友。”我當即自我介紹道。
那和尚擺著隨時要跑的架勢,聞言又盯著我看了一眼,我儘量抹了抹臉,但估計也沒多大效果。
“外面全都是歡喜宗的人,估計快找過來了。”我儘量不驚動他。
畢竟在歡喜宗的全力圍剿下,枯榮寺的僧人必然是充滿戒心,絕不可能輕易相信人。
我停下腳步,沒有再過去,隨即把跟蓮花認識的過程以及梅城協會的情況說了說,那和尚聽了一陣,卻是默不作聲。
我也不急,又把我們來到枯榮寺以及收到訊息趕來這裡的經過說了說。
“你怎麼被地龍給吞了?”那和尚突然問道,聲音有些乾巴巴的,語速也是慢騰騰的。
“地龍?”我微微一怔,隨即會意道,“你是說剛才那怪物?那是地龍?”
“就是大蚯蚓。”和尚道。
我頓時恍然,這蚯蚓在民間又叫地龍,想來是這玩意成了精成了怪,居然長成了如此龐大的身軀,說道,“這黑沼裡真是什麼鬼東西都有。”
“不是黑沼裡的。”那和尚卻道,“是歡喜宗養的。”
“原來是歡喜宗養的?”我有些意外,隨即微微笑道,“這下你應放心了,歡喜宗養的這鬼玩意兒總不會吞自己人。”
那和尚沒有作聲,目光卻依舊萬分警惕,過了一會兒,又問,“那地龍為什麼要吞你?”
此時離得近了,看得更加仔細一些,對方大概四十多歲,身形乾瘦,說話慢騰騰的,但目光卻是亮晶晶的,十分凌厲。
“我也搞不清楚,突然間就被吞了。”我兩手一攤,苦笑道。
“那又怎麼把你放了?”那和尚問。
我就把猜測說了一遍,“大概是這傢伙立了功。”
結果那吃貨貂“咕咕”叫了幾聲,估計是在說,“就是它!”
“這東西能撓得動地龍?不對。”那和尚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我只好又耐心跟他解釋了一下吃貨貂不同尋常的地方,表明它這爪子厲害得很。
吃貨貂又咕咕叫了幾聲,還亮出它的爪子顯擺了一下。
那和尚沉默片刻,沒再作聲,只是盯著我瞧。
我見他依舊滿心戒備,正打算把佛珠拿出來,忽然間聽到前方林中發出沙的一聲,緊跟著一道黑影箭射而出。
仔細一看,那赫然是一隻小狗,那狗體型雖然不大,但腦袋卻極大,並且生著一張大嘴,口中滿嘴白森森的獠牙。
這一隻狗從林中撲出後,就見四面八方湧出無數黑影,只見密密麻麻的黑狗如同聞到了腥氣,朝著我們蜂擁而來。
這沼澤地到處都是淤泥陷阱,行動極難,那些黑狗卻是如履平地,速度奇快,轉瞬間就已經衝到了近前。
那和尚臉色一變,叫道,“分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