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和尚就朝另外一個方向疾掠而出。
我一看,也是暗暗詫異,只見這和尚在那沼澤地上疾掠,如同草上飛一般,速度奇快,幾乎腳不沾地。
以我現在的狀況,那肯定是不可能追得上的。
這和尚臨走前能喊出一聲“分頭走”,那就說明對方雖然還有所疑慮,但至少對我的身份有了一定的認可。
我站著原地沒動,心說這些黑狗必然是歡喜宗放出來追蹤枯榮寺眾僧的,準備等黑狗群追上去後,我再隨後跟上。
可萬萬沒想到,那些黑狗原本的確呼啦啦地朝著那和尚追了過去,可追了幾步居然猛地調轉方向,一股腦地朝著我疾奔而來。
那些黑狗速度奇快,轉瞬間就湧到了近前。
在這種鬼地方我根本跑不過這些狗子,也只能站著不跑,拳打腳踢,將圍攻而來的狗子一一擋下。
這一動手,就發現這些黑狗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應付的,兇悍無比,尤其是這樣一擁而上,哪怕是玄門中人,只要實力稍差一點,也只能被其撕成碎片。
而且這些黑狗既然已經到了,歡喜宗門人必然已經在附近。
我一邊格殺黑狗,一邊往前走,只見黑光閃動,滿身泥漿的吃貨貂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縱橫來去,每撲中一隻黑狗,那黑狗就被立時擊斃。
擊斃這隻黑狗,又射到了另外一隻身上,如此反覆,轉眼間就已經擊斃了一大片。
在黑壓壓的狗群中,突然間一道人影疾掠而至,雙手合十往前一拜。
轟隆一聲響,擋在他面前的一群狗子頓時被崩得到處亂飛。
我看他這一記手法眼熟得很,蓮花和葬海都曾經用過,這趕回來的人影,正是之前那離開的和尚。
“施主,快走。”那和尚衝入狗群,渾身白光綻放,硬生生將狗群劈出一條道來。
我當即跟上,吃貨貂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射來射去,片刻功夫,又撓死了一群狗,等我們衝出狗群的時候,就發現那些黑狗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這絕大多數的狗子倒不是死在我和那和尚手裡,而是死在吃貨貂爪子底裡,這傢伙射來射去的,當真是跟電芒似的,效率極高。
“這小貂還真厲害。”那和尚也很是詫異地看了一眼吃貨貂,又說道,“快走!”
帶著我就往前奔去,奔行一陣,發現我跟不上,反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帶著我向前疾掠。
我發現這和尚的身法還真是迥異常人,哪怕是帶著我一個人,在沼澤地上掠行也是如履平地。
只要修為足夠高,想要做到這一點自然也容易,就好比踏水而行,但難就難在持續,這和尚帶著我一連奔行了許久,始終穩定無比。
我就在想,難怪這和尚會跑到這片黑沼裡來,原來是本身就極為擅長這種地形,要不然在歡喜宗的重重圍困之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只是不知道在這黑沼之中,是隻有他一人,還是說枯榮寺的其他高僧也藏在此地。
一陣奔行之後,那和尚就帶著我們鑽入了一個洞穴之中。
這洞穴並非是那種山洞或者巖洞,而是一個上面蓋滿了層層疊疊枯葉的泥洞裡面,這泥洞四周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樹根。
我們鑽進去後,對方又用枯葉將洞口蓋上。
“我們這還真有點像打地鼠。”我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