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不用了,要不大師你繼續吃,等你吃完,我們再送你走?”我笑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那佛主唸了句佛號,說道,“幾位施主是客,就算不吃,也不如坐下來聊聊如何?”
“怎麼,大師不願意走?”我疑惑地問道。
“阿彌陀佛,當今之世妖魔橫行,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實在放不下這世間蒼生,又如何走得?”佛主嘆息一聲道。
“老林,這怎麼聽得有點耳熟?”邵子龍咦了一聲道。
“你從另外一位大師那裡聽過,當然耳熟了。”我說道。
這位大師,自然就是葬海了,只不過這葬海如今多了一層身份,就不好隨便叫老禿驢或者老騙子了。
“對對對,我說呢!”邵子龍恍然大悟道,“看來這矮胖子不老實,我看不如處理了吧,一了百了。”
“施主此言差矣,我歡喜宗本就是佛門一脈,從此以後,本佛主願意追隨枯榮寺,重振我雪域佛國,降妖伏魔,還世間清明!”佛主說得義正言辭。
我們此行過來,最大的目的自然是尋找小瘋子的線索,其次是看看有沒有機會,順便把這歡喜宗給剷除了。
這歡喜宗雖然人多勢眾,但都是烏合之眾,只要佛主一死,歡喜宗自然樹倒猢猻散。
只是沒想到這佛主認慫如此乾脆,把“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幾個字發揮到了極致,不過真要是歡喜宗能重新歸入佛門正道,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歡喜宗的成分極為複雜,泥沙俱下,但如今天地反覆,妖魔橫行世間,正氣衰微,能多爭取到一分力量,那也是好的。
如今蓮花吸收了涅槃珠,已經脫胎換骨,成就了六慧靈童,枯榮寺一眾高僧也沒了掣肘,歡喜宗也再掀不起風浪。
“什麼佛門一脈的再說,大師認不認識這個。”我說著坐了下來,取出煩惱鐲朝那佛主晃了一下。
邵子龍等人見狀,也在跟著坐下,只是四人四個方位,還是將佛主牢牢定死在那裡。
至於那固陽大佛和四個和尚,自從進來後就低著個頭,如同五隻鵪鶉一般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這是……”那佛主看到煩惱鐲微微愣了一下,說道,“本佛主倒是認識,只不過這鐲子……”
“沒事,你儘管說,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邵子龍道。
那佛主眼珠子微微轉了轉,衝我微道,“還是請施主先說,這鐲子是何來歷?”
“這鐲子的來歷,我得向大師請教啊,怎麼大師倒反問起我來了?”我失笑道。
那佛主盯著我看了片刻,又沉吟了一陣,這才說道,“這個鐲子施主應該是在波密冰窟中撿到的吧,的確是本佛主落下的,不過這鐲子原先並非是本佛主之物。”
“不是大師之物?那大師為何要帶在身上?”我哦了一聲淡淡問道。
“這鐲子的主人有點不太方便,本佛主只好代為儲存。”佛主道。
“好個代為儲存。”邵子龍嘿了一聲道,“那鐲子的主人呢?怎麼個不方便法?”
“不知幾位與那鐲子的主人……”佛主遲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