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我說道。
那佛主眉頭緊鎖,說道,“施主還是不要開玩笑了,還請施主如實告知。”
“既然你覺得不是仇人,那就是朋友了。”我淡淡說道。
那佛主沉默片刻,長嘆一聲道,“不管那位施主是敵是友,但這件事本佛主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不認之理。”
說到這裡,又悠悠唸了句佛號道,“那位施主已經不在了。”
“怎麼回事?說來聽聽。”我語氣平靜地道。
“這鐲子的主人姓周,名叫周定乾。”佛主說到這裡,又問,“不知幾位施主可認識?”
我聽到周定乾這個名字,只覺毫無印象,卻是不動聲色,只是道,“大師你也不用管我們認不認識,先說吧。”
“阿彌陀佛,施主說的是。”佛主微微頷首,當即把事情說了一遍。
按照對方所說,大概是兩個多月前,有個人找上了歡喜宗,要求剃度出家,加入歡喜宗大家庭。
這原本是十分平常之事,自從歡喜宗崛起後,每日來剃度出家,加入宗門的人多如牛毛。
只要加入了歡喜宗,什麼清規戒律都不用遵守,成天就美酒美食美女,講究個歡喜自在,誰不喜歡?
可這裡有個特別的地方在於,那人到了歡喜宗之後,就指名要親自面見佛主,並且揚言佛主見了他之後,一定會收他為親傳弟子。
當時歡喜宗的弟子一聽,壓根就沒理睬,這什麼玩意兒就敢指名道姓要親自拜見佛主?
要知道這佛主在歡喜宗神秘莫測,就連歡喜宗弟子想要見到佛主,那都是難如登天,更何況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雜魚!
可沒想到那人被趕出來之後,卻是不走,一直就等在寺廟外面守著。
那個寺廟算是歡喜宗其中一個巢穴,這裡面的僧人在歡喜宗的級別都不高,連個坐鎮的大佛都沒有。
不過時間一長,這個事情無意中傳到了佛主耳中。
那佛主原本也不是太在意,不過聽說有個人信誓旦旦說要當他親傳弟子,而且還篤定自己絕對會收了他,一時也起了好奇心,就讓人把對方給帶了過來。
按照這佛主描述,來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臉色蒼白,眼窩發黑,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樣子。
那人得知坐在他眼前的就是歡喜宗的宗主,當即上前就行了個大禮,拜倒在地,口稱“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可佛主哪是什麼省油的燈,根本不吃這一套,只淡淡問他究竟是來幹什麼。
那人當即說自己是來拜師的,還說這世上高人雖多,但唯一讓他想要拜師的,就只有歡喜宗宗主一人。
佛主卻並未理會,只問對方如何肯定自己會收他為徒,結果那人當場就講出了一番大道理。
按照對方所說,他從下就天賦異稟,至於天賦是什麼,那就是喜歡女色,一開始他年紀小無能為力,也只能是暫且按捺。
後來等他學了一身本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偷香竊玉,每到一個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尋覓當地的美女,一旦看中,就會想盡辦法將其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