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木葉靜了下來。
村中心那棟舊公寓的二樓，有一扇窗戶還亮著燈。
鳴人坐在床沿，水門坐在他左邊，玖辛奈坐在他右邊。
“後來呢？”玖辛奈往他那邊又挪了挪，“加林塔之後，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加林塔之後啊……”
鳴人想了想，從祖諾講起，講那個預言。
“他說，我命中註定有兩位夫人。”鳴人撓了撓頭，“就是芭朵斯和瑪卡麗塔。”
玖辛奈驚訝地挑了挑眉，和水門對視了一眼。
他接著講，講收集超級龍珠，講第六宇宙的武道會，講魔界。
講到瑪卡麗塔為了救他化成光點的時候，玖辛奈不知什麼時候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緊。
“媽，沒事的，她後來回來了。”
玖辛奈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鳴人講到跳進黑洞那一段，水門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
“你跳進去了？”水門的聲音裡有一絲顫抖。
“嗯，但是有人把我救出來了，格林德人的王，萊姆斯。”
水門沒再問，他應該教育鳴人的，不應該這樣，怎麼能拿自己的生命去賭，但是他又想起了鳴人剛才說的經歷，瑪卡麗塔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了。
水門沉默了，他想起了玖辛奈死在自己面前。
如果一個男人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眼前逝去而無動於衷，那送給他的只有兩個字。
孬種。
鳴人繼續講著，講回到過去，講精神果實，講他跪在天使之心前面，持續輸出生命能量。
“頭髮那時候都變白了，像個小老頭一樣。”鳴人自嘲一笑
玖辛奈碰了碰他的頭髮，手指在髮間停了很久。
“疼不疼。”玖辛奈聲音有些沙啞。
“不疼，就是有點困。”
“你這孩子。”玖辛奈笑著別過臉去抹眼角，水門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對了，祖諾那個預言，是我回到過去時親口告訴他的。”鳴人忍不住嘿嘿一笑。
“你自己預言你自己？”玖辛奈愣了半天，哭笑不得。
鳴人講回到忍界，講佩恩，講忍界大戰，講天上的三貴子，講一式，講綱手斷成兩截又被他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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