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愣住，下意識看向沈知硯。
沈知硯反應飛快，忙催促沈野：“還不快謝過殿下！”
“謝…謝過殿下。”沈野下意識照做。
蘇宸搖頭失笑，初見沈知硯時他還以為是個老實的農家子，想不到是個滑頭。
“明日我與兵部尚書高鎮嶽打個招呼，等安排好了你便進武學。”蘇宸說。
“多謝寒王殿下。”沈野拱手，小心翼翼看了眼蘇宸，問，“進了武學之後可以練得跟殿下一樣英武嗎？”
蘇宸朗笑兩聲，只當沈野在誇自己：“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你這個年紀練武……大了點。”
沈野毫不猶豫跪下磕頭：“我一定拼命練！”
他一點也不怕吃苦，就怕對沈知硯沒用。
沈知硯倒是很替沈野高興，自己國子監唸書，沈野整日待在院裡無事可幹，進武學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沈野既不走武舉，也不是武官的後代，如今能靠蘇宸進武學，乃是一場大造化。
若是能在裡頭練出名堂，以後也能走仕途。
蘇宸邁步要去找陸崇謙，陸崇謙正好從霍懷瑾的廂房走了過來。
蘇宸馬上揚起笑臉：“師父。”
陸崇謙拱手：“殿下莫要折煞我了，直接喚臣的名字即可。”
蘇宸的臉一瞬間黑了下來，又換了個稱呼：“老師。”
這次陸崇謙沒再計較。
沈知硯問：“師父，師兄怎麼樣了？”
“剛吃了藥睡下了，謝院使也宿在了外院，明日一早起來看子溫的情況。含章，你先去睡，師父要與寒王殿下單獨說些話。”
“好嘞！”沈知硯識趣地拉著沈野走了。
沈知硯一走，蘇宸又改了稱呼：“師父。”
兩人一起在內院散步。
陸崇謙看了蘇宸一眼，道：“殿下在其他人面前還是少這麼叫比較好，我一把老骨頭了，含章和子溫年紀也不大，可頂不住開封府其他人的明槍暗箭。”
“我看誰敢！”蘇宸低聲厲喝，旋即又軟了聲音道，“師父是不是因為我沒有行過拜師禮，所以不想認我？”
“沒有的事。”
陸崇謙擺擺手：“你去項城平亂的事我聽說了，幹得不錯！古來平亂，多以武力懾人，能止亂但難安民心。你此舉抓貪官，開放糧倉安撫暴民，以德治亂，心懷蒼生，比以前長進了許多。”
蘇宸得到誇讚，愉悅地低笑兩聲：“師父不在身邊，我也常回憶師父的諄諄教誨，想試試所謂的‘為政以德’，效果果然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