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認真又格外鄭重。
——倒是讓林聽一時間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眨巴眨巴眼，林聽看向沈諭京，對上男人那雙冷色的墨瞳。
林聽不在意這些。
其實林聽不在意沈諭京跟姜望舒到底有什麼樣的過往。
哪怕就如沈諭京所說，沒有任何身體接觸，也不會跟姜望舒結婚，林聽也不在意。
——因為當緘默症的沈諭京在對姜望舒開口的那一刻起，林聽覺得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林聽感覺遭受到了背叛。
沈諭京一直瞞著她這件事，一直用紙條跟她交流，甚至哪怕在最愉悅興至時，也只是喉頭溢位些聲響。
裝得這麼好，讓林聽從來都沒懷疑過。
甚至時至今日，林聽也不清楚沈諭京到底是什麼時候會說話的。
但這些對於林聽而言都不重要。
因為現在的沈諭京對她而言，也不重要。
她需要藉助沈諭京的身份和能力，需要他來對付姜望舒。
其餘的，林聽什麼也給不了。
少女再次對上男人的視線，一錯不錯，目光平靜無波。
不知過了多久，是沈諭京先錯開了視線。
指骨微頓，男人薄唇微抿，語氣清冽：“今晚回家嗎？”
換了話題，又問了這個問題。
過去幾天，林聽都沒再回那個公寓。
林聽不明白，沈諭京似乎執著於將那所私人公寓稱為“家”。
但是她的家很多，爹地的房產都是她的家。
“不回，”林聽拒絕得乾脆，“我要回去換身衣服。”
沈諭京聞言垂眸，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車子平穩地行駛到了林聽的住處。
雨已經停了，雨夜潮溼清新，帶著微涼的冷意。
並未回頭看沈諭京一眼，林聽往大門內走去。
方管家讓人提前熬了糖水，林聽坐在客廳裡，一邊看手機一邊等著方管家給她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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