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同為宗親,但晉王世子可是皇帝的親侄兒,這蕭景瑜算什麼,早就出了三服,可比他們這樣的宗親還在囂張,就是從前的越王世子也不敢這麼肆意妄為。
“那傢伙把咱們宗親的臉都丟光了,這次他終於闖下大禍,這回可沒有祖母替他兜底,先生,不,皇姑父提議的新政可是讓三服以外的宗親再無特權,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沒想到蕭景瑜是宗親內外都看不過眼,人憎狗嫌。
想到父親所說,孟硯伸出兩根手指頭:“這回至少流放兩千裡。”
就是不知道是往北流,還是往南流,但肯定不是嶺南,才兩千裡,輻射不到嶺南。
兩人對視一眼,這蕭景瑜要被流放到哪裡,到時候瞧瞧唄,反正是沒他的好果子吃。
一想到養尊處優的這位蕭公子要遭罪,兩人默契地笑起來,這叫啥,惡有惡報。
從前被他打傷的人哪個不是和著眼淚把苦水流回到肚子裡,這次終於輪到他自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沒有宗親特權,他算個啥?
孟硯也有事情向晉王世子請教:“世子,那太后娘娘大壽,作為孫輩如何送禮?”
他爹抄佛經了,他就不能效仿,但是太后作為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他送什麼才算有誠意?
身為長公主繼子,也算是太后的便宜外孫,這首次大宴,總不能丟了長公主府的臉。
“你送什麼無所謂,但是從規制上來說,你送的禮若是要講規制,必然要低於皇子皇孫,否則言官就要參皇姑父和皇姑母,時間不是尚早,你急甚。”
看孟硯實在是愁,晉王世子翻了個身,說道:“送皇祖母的禮,往年不是異域珍玩、名畫壽屏、藥材補品,就是出錢辦戲,無非就是這些。”
“辦戲?”孟硯說道:“大齊有戲班子?”
“自然,你怎的像沒活在大齊都城一樣,有戲班,有雜劇,還有傀儡戲,大齊的戲可多了,所以也可以找班子來演戲。”
不行,論戲,那還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精粹,孟硯也想要不要直接掏錢請戲班子,但聽小柿子的意思,以前就請過,這豈不是沒有新意。
算了,算了,現在到冬至還早著呢,慢慢想就是了。
兩人並排睡在榻上,晉王世子勾了勾嘴角,自己的伴讀怎麼就成兄弟了呢,他喜不自禁,轉頭說道:“你說你研製的那青白素,將來若是用於軍中,將士們都要記你功德。”
“功德不功行無所謂,有此藥,能護將士周全,將來若起戰,可保住更多人的性命。”
“你還無所謂呢,得有所謂,欸,要是蘇神醫知曉你鼓搗出這神藥來,還不馬上跑回都城,見證一回熱鬧?”晉王世子打趣道:“你這徒弟要賽過他這位師父嘍。”
孟硯心裡有數,要論正道子,自己還真的未必比師父差,但要論毒,自己遜幾籌。
長公主母親雖然沒有明說,但師父從前恐怕就是那影衛裡的藥者,毒術當首。
“比不過,比不過,師父多少年的修為,我這徒弟還是老老實實精進吧,尤其是毒的部分,老實說,從前懈怠,並未精進多少,等青白素了了,我就安心在府裡改方子。”
“改方子,什麼方子?”
“針對產前、產後護理,以及新生兒護理,有青白素,產婦存活率會變高,若有產前護理,可多保胎兒平安生育,新生兒護理,可多免夭折,總之,此事我必定要做。”
晉王世子眨了眨眼,看著孟硯在自己想走的路上大步流星,他也是心裡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