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秋分之後才投伍,本世子著急了,著急了!”
孟硯哈哈大笑,跳下榻去熄了燈:“世子莫急,秋分而已,快了。”
“哼,”晉王世子埋怨道:“怎的又叫我世子,見外了不是,咱們如今是兄弟!”
“是,雲曜弟弟!”
晉王世子氣得一蹬腳,該死的,怎麼還有這種事,想到在主院歇下的沈凝蘊,他心裡才稍微好過些,至少還能被叫一聲哥哥。
孟硯調戲了一把晉王世子,加上青白素的事情要告尾聲,心情實在是好,閉眼就睡。
次日一早,沈昭寧是聽到外面孩子們的說話聲才起身,這才發現榻上的小侄女不知何時都起身,臥房裡只餘下她一人,孟明寒更是不見蹤影。
他歇過的小榻上早就收拾妥當,沈昭寧扶額——帶孩子果然是體力活,累壞她了。
大早上的,兄弟倆帶著凝凝在院子裡玩滾鐵環,也就是一根鐵鉤推著一個鐵環向前跑,三個人跑得歡實,孟明寒早就換上了一身官服,站在邊上笑呵呵。
這一幕倒讓沈昭寧心口一軟,幾時早上聽到過這樣的歡聲笑語?聽著讓心裡舒爽。
“殿下起來了?”孟明寒笑著走過來:“昨夜睡得可好?”
他可睡得一點也不好,兩人從成親以來還從未分過榻,昨夜被小公主搶了榻,他一晚上在小榻上都沒怎麼睡沉,總是下意識地想翻身摟人,回回摟個空。
他這笑意裡透著的委屈也沒打算瞞過沈昭寧。
沈昭寧瞥他一眼,招呼孩子們去用早膳,今日不是休沐,吃完以後,晉王世子要回府繼續上兵法課,孟硯也要去太醫署看看有沒有可幫忙的,餘下的倒只有小公主了。
一聽說哥哥們和孟明寒都要走,小公主眼淚汪汪:“都走了,誰陪凝凝玩?”
太子哥哥倒是會陪,可是太子哥哥成日里忙,陪的時間也少。
看著淚汪汪的妹妹,兄弟倆你看我、我看你,晉王世子直撓頭:“實在不行,讓人過去王府傳個話,就說皇姑母留人陪凝凝?先告個假,也讓韓先生再歇一日?”
“那兒子也不去太醫署了,明日再去,今日讓太醫署自行整理文件就是。”
兄弟倆倒是同聲同氣,沈昭寧失笑道:“你們倆是見了妹妹就挪不動腳,就如此吧。”
晉王世子眼珠子一轉,大咧咧道:“您與先生趕緊生個妹妹吧,弟弟也行,讓侄兒和孟硯能再當一回做哥哥的癮。”
孟硯一聽,說道:“兒子倒是無所謂,現在也當上哥哥了。”
晉王世子氣得跳腳:“孟硯!”
沈昭寧原本臉上發燙,現在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孟明寒的耳朵根子都紅了,活了兩回,兩輩子加起來都多大年紀了,竟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子催生。
但若是能生一個軟乎乎像凝凝這樣的小姑娘,兩輩子沒有女兒的遺憾也能被補足。
他一時間心動,瞧向沈昭寧:“此事聽殿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