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日,我轉身嫁殘王》第155章 北山藥田遭襲,誰在借疫病斷葯(終)(1)

作者:佬鬆餅·4天前

只要有人敢劫車,一個活口也不必留。”

雷霆佈局,不過在片刻之間底定。

然而,正當眾人準備依計行事之時,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大醫署女醫祝紅藥渾身沾滿藥汁與泥水,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堂,連發髻散亂都顧不上整理,面色慘白如紙,嘶聲道:

“娘娘!出事了!北營送來的重症……藥效全變了!”

沈南喬心頭一緊:“怎麼回事?寧無咎不是按本宮的方子以生薑浮萍解表發汗麼?”

祝紅藥咬著發白的下唇,眼中滿是驚惶:“方子是對的!清晨第一批服藥的三十名重症士兵,確實大汗淋漓、黑線退縮三寸!可就在半個時辰前,寧署令按例用北山剛剛送進城的一批‘新收柴胡’煎湯續服,結果……結果服藥的士兵非但沒有好轉,反而突然全身抽搐,口鼻中噴出大團大團帶有焦臭味的白沫!原本退下去的黑線,猛烈反撲,直逼心脈二寸之處啊!”

“什麼?!”滿堂皆驚。

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再次跌入萬丈冰淵。

北山新收的柴胡有問題?!

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前朝太醫院院使秦守正,此刻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整個人頓時精神大振,顫顫巍巍地從人群后方擠了出來,陰陽怪氣地冷笑道:

“哎呀呀……老臣早就說過了!大疫當前,病勢千變萬化,豈能由著幾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婦人胡亂改動前朝古方?娘娘非要用什麼生薑浮萍、又非要從這荒山野嶺裡現挖草藥充數!如今藥力相沖、暴毒入腑,這可是生生拿三軍將士的性命在胡鬧啊!這要是傳到了前頭軍營裡,激起兵變譁變,試問這大晉江山,誰人能負得起這個罪責?!”

“啪——!!”

一記沉悶乾脆的耳光聲瞬間在大堂內炸響!

並非蕭夜寒出劍,而是站在一旁的唐九思一步踏上前去,反手狠狠一記大耳刮子生生抽在秦守正那張乾癟的老臉上!

巨大的力道將秦守正抽得凌空轉了半圈,噗通一聲撞翻了旁邊的紅木繡墩,兩顆沾著血沫的槽牙噹啷一聲滾落在地。

“你……你敢打老夫?!老夫是三朝元老!是朝廷命官!”秦守正捂著腫脹如豬肝般的面頰,驚恐尖叫。

“打的就是你這吃裡扒外的老雜碎!”唐九思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兇狠得如同一頭護崽的孤狼,“大醫署的藥方由中宮親定、三法司連署留樣!每一鍋湯藥皆由我唐九思親自稱量封條!你這老閹狗三日未曾進過重症棚半步,連病人的脈都沒摸過一下,在此放什麼厥詞?!再敢多廢半句狗屁,小爺現在就把你扔進北營的重症坑裡,讓你嚐嚐白沫封喉的滋味!”

滿堂死寂,竟無一人敢上前替這位昔日權傾杏林的老院使說半句話。

沈南喬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秦守正一眼,徑直走向祝紅藥:“藥渣何在?”

祝紅藥連忙從藥箱底層取出一隻被牛皮紙嚴密包裹的瓷碗。碗中盛著半碗黑褐色的藥渣,上面浮著一層極薄的油脂泡沫,散發出一股微酸的焦糊味。

沈南喬用指尖挑起一撮藥渣,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又取出銀針在藥渣核心處深深一刺。

銀針並未發黑,反倒在拔出的一瞬,針尖表面迅速結出了一層極其微薄的慘白冰霜!

“不是藥方的問題,是藥材被人偷樑換柱了。”沈南喬目光森寒如鐵,“這批柴胡裡,被人摻雜了三成產自極北雪原的‘假柴胡’。此物與中原柴胡莖葉無二,唯獨性極寒滯,遇熱藥則化作寒膠封死氣機。北山送進城的藥車,在半路上被人動過了!”

她猛地轉過身,凌厲的目光如刀鋒般掃向門外的黎破軍與夜風:

“查!從北山採藥場到大醫署藥庫,整整三十里路,凡經手過這輛藥車的所有押車甲士、車伕、城門守軍、乃至搬運藥童,全部就地扣押羈押!寧無咎何在?!”

“寧署令正在重症營以金針強行封鎖士兵心脈,拼死吊著最後一口氣!”祝紅藥急聲道。

“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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