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開沉悶的對峙，一道尖銳的破空聲落下來。
“求我啊。”
他在心裡瘋狂吶喊，眼底燒著猩紅的火。
“像求那些男人一樣，跪在地上，哭著求我！”
又是一下落在腰側。
寶珠死死咬緊牙關，把聲音都咽回喉嚨裡。齒關咬得太緊，腮幫子一跳一跳，鐵鏽味在嘴裡瀰漫。
寧燼攥著的手又緊了緊。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尖踢到榻沿，俯身看著她。她側著臉身子下，半邊露出來的臉頰上全是淚痕，但嘴唇閉得死緊，唇瓣被自己咬爛了。
沒有求饒。
從頭到尾，甚至一聲沒吭。
一路走來，寶珠早就發現，女人的求饒，不過是催化劑，是興奮劑，是助燃劑。唯獨不可能換來憐憫。
你越是哭，他們越痛快。你越是求，他們越興奮。
她的尊嚴和臉面早被碾碎了，可這點僅剩的一點骨頭渣子，她絕不想再餵狗。
寧燼看著她繃緊的脊背，看著她咬緊的下唇，心口像被人拿鈍刀子反覆切割。可她一聲不吭，連看他一眼都不曾，那種無視比罵他還讓他痛。
“為什麼不求我？為什麼偏偏不來求我？”
他怒喝，夾著風聲砸在腿上。
“你不是最會求麼？對那些骯髒的男人，一聲聲的，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只剩硬骨頭了？”
風聲呼嘯。
風聲掃過，落在肩胛，落在腰窩。
她終於擠出聲音：
“寧燼……”
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散在潮溼的空氣裡。
“別……”
她抬起眼，眼底蓄著淚，卻倔強地不肯落。那淚光裡映著燭火，像兩簇將滅未滅的燈。
“你不是曾答應過我麼……？”
寧燼的手頓在半空。那些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他怎麼會忘，可此刻被寶珠提起，又是多麼諷刺。
“騙我，又是騙我……”
他喃喃，聲音輕得發抖，隨即陡然拔高，像一頭被捅穿了肚皮的獸。
“原來連那些夢魘，那些夢裡的呢喃，那些縮在我懷裡發抖的樣子，也是假的！都是假的！”
。弧的目刺道一出劃下火燭在，手起揚他
”！過說然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