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你認真的嗎？親小叔叔都罰？”
“軍法無情！”
大黑配合地仰頭吼了一嗓子，吼得前排的三個新兵腿一軟直接跪了。
桑牧遠扶了下額頭，認命地撒腿繼續跑。
桑錚路過的時候看了這一幕，嘴角動了動，什麼都沒說，繼續往前走了。
桑虎子從隊伍後面跑上來，虎頭虎腦的臉上全是汗，衝桑桑豎了個大拇指。
“桑桑威武，再罰小叔叔十圈！”
桑牧遠在前面聽見了，回頭瞪了他一眼。
“桑虎子你給我等著。”
桑虎子嘿嘿笑著縮回了隊伍裡。
一上午的操練結束，河灘上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片人，新兵們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周朗走到桑遠山跟前彙報。
“將軍，第一天情況摸清了。梁義那邊的蒼梧關舊兵底子最好，能直接編入正式戰鬥序列。我手底下的北疆弟兄體力還差，但基本功都在，給半個月能恢復七八成。”
他頓了頓。
“新收的匪眾體力倒是不差，就是完全沒有紀律，得從頭教。”
桑遠山點了點頭。
“三個層次分開練，進度快的不用等進度慢的。”
“是。”
周朗應完沒走，搓了搓手又開口。
“將軍，末將還有一事。”
“說。”
“桑谷現在武器不夠，能使的刀槍加起來不到四十把，剩下的人只能拿削尖的木棍。末將帶弟兄們練了一上午，木棍劈了十幾根。”
桑遠山的目光移向桑桑。
桑桑正騎著大黑往灶房方向溜達，一隻手拽著大黑耳朵，另一隻手舉著吃剩的半塊餅。
“桑桑。”
“嗯？”
“東面的鐵礦脈你上次說過，探清楚了沒有？”
桑桑轉過身來，把餅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嚼著含含糊糊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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