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站在青石邊上，小手按住額頭，靈視蛾蠱的畫面傳回來。
洞裡十個人全捂著腦袋，搖搖晃晃站不穩。鐵匠一屁股坐在火堆邊上，兩眼發直盯著石壁。另外九個人有的抱著陶罐傻笑，有的拔刀亂砍空氣。
劉猛衝進洞，一腳踹翻鐵匠，順手奪了他腰間的刀。
韓錚和桑錚從兩側殺進去，三下五除二把九個暗衛全摁在地上。
阿朵從樹上跳下來，吹筒裡射出十幾只銀色蝴蝶，貼著洞口盤旋，把最後一條退路封死。
不到半盞茶，十個人全被捆成粽子，拖出洞外扔在地上。
桑桑走進山洞。
油燈還亮著，火堆裡的竹筒燒得只剩灰。石壁上十四個陶罐整整齊齊嵌在那兒，罐口封蠟完好無損。
桑桑走到角落，撿起那個巴掌大的銅盒子。
盒子沉甸甸的，表面刻著繁複蠱紋，中間嵌了一塊拇指大的靈石。靈石裡頭有東西在跳，一下一下，跟心跳一模一樣。
桑牧之跟進來，蹲在桑桑身邊。
“這就是蠱力通訊器？”
“嗯。”桑桑把盒子翻過來，底部有一排細小刻痕，“爹爹你看，這是記錄。”
桑牧之湊近了看，“能讀出來？”
桑桑閉上眼，掌心貼住靈石。蠱母在蠱竅裡輕輕跳了一下，一股資訊流湧進腦子。
三息後，她睜開眼。
“最後一次通訊是五天前。司空明的人透過這個前哨站，一直在監控十萬大山裡頭的動靜。”
桑牧之臉色沉下來。
桑桑又閉了一次眼，這回用的時間更長。
“還有。司空明在往特定位置投放暗蠱種子，讓暗蠱在野外自己繁殖。”
“什麼意思？”
“他想汙染十萬大山。”桑桑的小臉板得很緊，“暗蠱在野外繁殖，會把整片林子變成毒地。到時候別說種糧食，連喝水都得小心。”
桑牧之握緊槍桿，“還有別的？”
桑桑點頭，“五萬大軍已經著手籌備，預計四個月後出征。目標是蕩平桑城。”
洞外傳來腳步聲，桑錚走進來。
“桑桑，外頭那十個人全是精銳暗衛。”
桑桑把銅盒子遞給桑錚，“二伯，這裡頭記錄了司空明的佈局。”
桑錚接過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能不能逆著查，找出其他前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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