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蛛婆婆繞著小金轉了三圈。
小金落回桑桑膝頭後，那枚暗金色圓點便隱入蠱紋底下，肉眼再也瞧不見。可探膜蠱的觸鬚剛靠近，就被彈出老遠。
“確定是蠱母子核的胎記？”桑桑問。
“錯不了。”
毒蛛婆婆把探膜蠱收回黑陶甕，十指交扣，壓得膝頭衣料陷了下去。
“蠱母和蠱皇一體雙生。蠱皇的靈核追根究底，就是蠱母分化出去的另一半。兩邊共用一個母核，各自帶有一枚子核。子核便是胎記，抹不掉，也燒不毀。”
“六百年前，祖師出走時把蠱母子核一起帶走了。”桑桑接道。
“對。子核跟著他的蠱離開，蠱皇靈核裡便留下了一道印痕。這道印痕埋了六百年。小金在赤峰山吞下暗蠱皇分身碎片後，碎片裡的祖師記憶將它喚醒了。”
桑桑低頭看著小金。
它趴在她膝頭，翅膀合攏，蠱紋恢復了平日的節律。可蠱紋偶爾跳動時，胸腹深處便會掠過一道暗金微光，轉眼便消失。
“婆婆。”
“嗯。”
“蠱母和蠱皇一體雙生，那它們能不能重新合到一起？”
毒蛛婆婆的手停住了。
“你是什麼意思？”
“玉簡上寫的代價，是以蠱皇靈核為芯。煉鎖時，小金的靈核要熔進去。可要是蠱母提前強到能夠承載兩枚核心，先把蠱皇靈核接回來，再分裂一回呢？”
院子裡安靜下來。
毒蛛婆婆拄起竹杖，在石地上來回踱了幾步。
“你的意思是，先讓蠱母成長到初代當年的巔峰，將蠱皇靈核納入體內，完成回融，再分裂出一枚新的蠱皇靈核。小金的靈核煉進鎖裡以後，新分裂出的核心可以助它涅槃重生。”
“對。小金不用死。”
毒蛛婆婆回到竹椅上坐下，把竹杖擱在膝頭。
“理論上行得通。可你清楚前提是什麼嗎？”
“蠱母必須強到能夠承載兩枚核心。哪怕只能撐住一息，也足夠完成回融。”
“你如今的蠱母，離那個境界還有多遠？”
“差得遠。”桑桑說，“遺珠催化過一回，蠱母比進殿前大了將近一倍。可想達到初代當年的巔峰，至少還要再翻兩倍。”
“三個月。”毒蛛婆婆看著她，“你只有三個月。”
桑桑點頭。
訊息傳到議事廳時，桑銘正趴在桌上核算靈石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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