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鳶絕望地閉上眼睛。
兩杯毒藥，林淵逼著她選一杯。
選第一種，她保住了清白，但會在秦風心裡留下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
選第二種，她失去清白，秦風的自尊心同樣會徹底崩潰。
無論怎麼選，林淵都是最終的贏家。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身子，他在乎的是如何用最殘忍的方式，把秦風的驕傲和信念一點點碾碎。
“我賭。”顧青鳶睜開眼，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透著一股決絕，“我答應你的條件。今晚的事，我絕不對外吐露半個字。”
她想賭一把。她想賭秦風對她的感情，能夠超越那些世俗的偏見和男人的尊嚴。
“很好。”林淵指了指裡側的拔步床，“去睡吧。記住你的承諾，別讓我明天看笑話。”
顧青鳶沒有再說話。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袍，緊緊裹在身上，轉身走向裡側的大床。
她沒有脫鞋，和衣躺在床榻外側，面朝牆壁，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林淵收回視線，走到窗邊的軟榻上盤膝坐下。
小狐狸順著桌腿爬下來，溜達到軟榻邊，熟練地跳進林淵的懷裡，找了個暖和的位置閉上眼睛。
林淵閉上眼，雙手結印，體內的純陽之力開始緩緩運轉。
他在腦海中調出系統面板。
秦風的氣運值還剩2700點。
今天在顧家大堂，當面擊碎秦風的越階強殺美夢，順帶搶走顧青鳶，只打掉了他100點氣運。
這很正常。秦風是太古神帝轉世，道心比蕭凡那個炎帝轉世要堅韌得多。一次肉體上的碾壓和短暫的屈辱，還不足以讓他徹底崩潰。
神帝的軟肋在哪裡？
在於那份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絕對權力慾。
秦風潛意識裡認為，這世上的機緣、女人，只要他看上的，就註定是他的。別人碰一下都是死罪。
林淵要做的，就是把秦風最珍視的“所有物”，當著他的面染上別人的顏色。
明天早上顧青鳶走出去，整個天墉城都會傳遍顧家嫡女給林家少主侍寢的訊息。流言蜚語會像毒藥一樣灌進秦風的耳朵裡。
當秦風看到顧青鳶，腦子裡全會是今晚在這個房間裡可能發生的畫面。
他會懷疑，會嫉妒，會噁心，會因為自己的無能而陷入極度的狂躁。
只要秦風對顧青鳶產生了一絲嫌隙，神帝的完美道心就會出現裂痕。氣運的流失，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不可收拾。
殺一個掛逼不難，難的是怎麼把他的底褲連同金手指一起爆出來。
林淵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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