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一走，蘇婉兒和唐靈兒立刻圍了上來。
“大師兄，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偷修煉了什麼掩蓋氣息的秘法？”蘇婉兒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林淵瞥了她一眼：“師妹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少裝蒜。”蘇婉兒咬了咬嘴唇。聽不到心聲，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就像是失去了對林淵的掌控。
林淵懶得理她。
他彎下腰，一把拎起還在旁邊舔爪子的蘇妲兒，將這隻髒兮兮的白狐夾在腋下。
“我還要回去給這小畜生洗澡，就不陪兩位師妹閒聊了。”
說完，林淵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蘇婉兒看著他的背影，氣的跺了跺腳。
唐靈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三師姐，你覺不覺得，大師兄好像變了個人。”
“變了？”蘇婉兒冷哼一聲，“他還是那副欠揍的德行。只是……”
只是變得更難看透了。
以前那個滿腦子都是走劇情、當墊腳石的林淵，雖然實力恐怖，但行事邏輯清晰可循。現在的林淵，就像是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枷鎖，行事全憑喜好，肆無忌憚。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蘇婉兒感到不安，卻又莫名地生出幾分期待。
清寒峰後山，一處偏僻的洞府。
葉辰扶著石壁，艱難地挪進洞府，反手開啟了防禦陣法。
陣法光幕升起的那一刻，他強撐著的那口氣終於散了。
雙腿一軟，葉辰直挺挺地撲倒在地上。
“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摳住地面的青石板，指甲崩裂，鮮血淋漓。
太屈辱了。
在師尊面前，在幾位師姐面前，被林淵那個廢物當眾嘲弄。他甚至不敢反駁，生怕稍微一激動就會讓傷口惡化，當場出醜。
葉辰在地上趴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緩過一口氣。
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息。
識海中，那個一直陪伴他、指引他逢凶化吉的神秘聲音，此刻卻安靜得可怕。
“老東西，你死了嗎！”葉辰在識海中咆哮。
沒有回應。
自從在黑風谷被林淵那一擊命中後，寄宿在他戒指裡的那位上古殘魂就像是陷入了沉睡，怎麼呼喚都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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