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國公府的表小姐》第656章 人心難測(1)

作者:五月下大雪·10天前

許知言有些不敢相信,他想不到那二人做這種事的理由。

但憤怒和後怕也在同時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握著趙嫻的手,跪在她身前仰面看她,反反覆覆地確認她是真的無事,這種關切的神色,讓趙嫻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這世上,有兩個人很難讀懂。

一個是她的母后,一個是她的駙馬。

這兩個人的相似點很多,不夠聰明,過於耿直,意氣用事,同時格外固執。

對於她的母后,趙嫻想不明白的是,是她繼承大統還是趙禎龍袍加身,於她母后而言到底有什麼區別?這件事為何會讓她如此憤怒,以至於必須得確定她這個女兒已經沒有了這個心思,才肯心平氣和地與她相處。

對於她的駙馬,趙嫻的疑問就更多了。

在被賜婚之前,她與許知言並不相熟,幼時,她與趙禎一同隨許崇硯學道理時,與許知言這個年齡相當的同輩做過幾年“同僚”,但這層淺薄的緣分在她不慎失言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言論後就結束了。

往後她便沒有在京中露面的機會了,母后像防賊一樣盯著她。

“性情內斂,深居簡出”成了她在京城的“美名”。

直到許知言被封作駙馬,入了公主府。

許相開始透過許知言這層關係,於暗中扶持趙禎。

她也開始獲得了一點權力,比如在每年春時召開一場賞花的春日宴,廣邀京中各高門大戶入府,來擴大東宮的聲勢。

但東宮的事,前朝的事,她仍舊無從知曉。

至少她母后和許崇硯是這樣認為的。

趙禎當然也有趙禎的傲氣,這種傲氣發展成近乎偏執的驕傲時,是在趙禎第一次被幽禁。

那時的母后大概還對她跟父皇之間的情誼有誤解,以為這次突如其來的“幽禁”,來源於她與父皇的爭吵,只要她鬧得更加猛烈,就能逼父皇就範。

所以她差點將坤寧宮掀了。

而趙嫻那時候是沒什麼入宮的機會的。

她透過兩個途徑知曉了這事。

一是與她相識不久的沈清辭,悄悄將訊息送給了她。

二是父皇遷怒的聖旨——母后這一鬧,不僅鬧得東宮幽禁時間延長了一個月,連趙嫻這個“性情內斂、深居簡出”的模範公主,都跟著被幽禁了三個月。

這事在趙嫻眼中還是挺好笑的,那時無論是她母后還是阿禎都沒想到要來找她商量一下,他們寧肯跟許知言商量。

趙嫻便一直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她能借許知言之口,將她的建議遞到她母親與弟弟面前,讓二人意識到她還有些許可用之處,只要她把握住這個時機,就能把握住自己的未來。

這個等待很漫長。

她便慢慢地去觀察她的駙馬許知言。

她不信任許崇硯,自然也不信任許知言,但許知言確實很會偽裝,他有一雙過分深情的眼睛,讓趙嫻一度以為,她能將他變成自己人,直到許知言向許崇硯透露了她與沈清辭的往來,差點為沈清辭引來災禍,讓沈清辭不得不放棄她當時正在籌謀的、能夠掌管整個後宮婢調動與分配的尚宮一職,繼續蟄伏於司籍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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