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像天邊的烏雲。
他身上的墨色長袍有些不整，領口扯開，露出裡面大片古銅色的皮膚。
“主子。”
墨一戰戰兢兢地走進來，手心裡全是滑膩膩的汗。
他懷裡揣著個黃綢緞的摺子，那是暗衛連夜收集上來的市井密報。
“這……這是今天的流言彙總。”
墨一沒敢遞過去，只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書案的一角。
“念。”
蕭臨淵聲音很低，卻冷得像結了冰。
他手裡正拿著把小刀，在桌面上刻著一個醜陋的木雕。
“這……屬下不敢……”
墨一嚥了口唾沫，大衣襬被風吹得直襬動。
“本王讓你念！”
蕭臨淵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鳳眸裡，閃爍著恐怖的紅光。
“不念，本王今天就剝了你的皮。”
墨一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是！”
他哆嗦著翻開摺子，閉著眼大聲喊。
“京城傳言……沈首富根本看不上王爺，只把王爺當成解悶的玩意兒……”
“還說……說王爺活爛，在沈園連門都進不去，只能在柴房裡跟大黃擠一床被子……”
“啪！”
蕭臨淵手裡那把精鋼打造的刻刀，被他硬生生捏成了兩截。
碎片扎進肉裡。
血珠和木屑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
“還有呢？”
蕭臨淵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散發著狂暴的威壓。
“還有……說沈老闆在江南養了八個面首，個個比王爺年輕力壯……”
“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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