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京城各大茶樓酒肆都在流傳一個相當離譜的八卦。
朱雀大街拐角處的破茶館裡。
幾個閒漢正圍著桌子剔牙，鞋底在稀泥裡蹭了蹭，帶起一股子難聞的馬糞味。
“老李，你聽說了嗎？沈園那邊出大事了。”
一個精瘦的男人壓低聲音，手在褲襠裡狠狠抓了兩下。
“又出啥事了？沈老闆搶了誰家的生意？”
旁邊那個正吸溜著熱麵條的胖子抬起頭，滿臉都是油。
“不是生意，是男人。”
精瘦男人咧著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
“聽說那位沈首富，壓根就沒打算嫁進攝政王府。”
“不嫁？那九皇叔天天往那邊翻牆是幹嘛呢？”
胖子不信，夾起一筷子面，湯汁濺在衣服領子上。
“這你就不懂了吧。”
精瘦男人啐了一口麵湯。
“攝政王堂堂戰神，為了沈家那幾百萬兩銀子，自甘墮落了！”
“他硬是賴在沈園不走，成了沈驚鴻包養的‘小白臉’！”
“胡說八道！”
隔壁桌一個挑夫忍不住插嘴，他正用手指摳著腳趾縫，摳出一塊幹泥巴。
“九皇叔手握重兵，能為了這點銀子不要臉？”
“怎麼不能？”
精瘦男人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裡的剩茶直晃，露出一圈黑黑的茶垢。
“不僅不要臉，聽說沈老闆在江南，還養了三個白淨的面首。”
“個個細皮嫩肉，會唱江南的小曲兒。”
“九皇叔去了，連大門都進不去，只能在偏房給人家守夜！”
“真的假的？那九皇叔不成了大夏朝最大的綠頭翁？”
茶館裡爆發出一陣快活的鬨堂大笑。
瓜子殼和茶水濺了一地。
這些話越傳越邪乎，不到兩天，已經傳出了十幾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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