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
蕭臨淵捏著破軍劍的劍柄。
拇指在劍格上磨出幾道白印。
“這時候進宮，太后那老妖婆肯定在慈寧宮裡布了天羅地網。”
他抬頭看天，天灰濛濛的，又飄起雪粒子。
雪片砸在臉上，針扎似的疼。
“怕她作甚？”
沈驚鴻攏了攏身上那件厚重的大氅。
袖口上還沾著剛才孔老頭噴出來的幾點黃泥。
她嫌棄地用手背蹭了蹭。
“老孃連南疆的蠱都破了，還怕她那幾個老掉牙的暗衛？”
“走。”
她轉身。
馬車就停在街角，車轅上全是被踩扁的黑雪泥。
春桃正縮在車邊哈氣，兩隻手凍得通紅，像兩根胡蘿蔔。
“小姐，真進宮啊？”
小丫頭聲音打著顫。
“進。”
沈驚鴻一掀簾子，鑽進車廂。
蕭臨淵緊跟其後。
車廂裡有一股子炭盆悶燒的煙味，嗆人。
“你那空間裡，還有什麼保命的玩意兒？”
馬車晃悠著往皇宮走。
蕭臨淵壓低聲音問。
他現在對那個能裝下山脈的神仙地方，可是好奇得緊。
“保命的沒有。”
沈驚鴻從空間裡摸出個現代警用強光手電筒。
這玩意兒沉甸甸的，外殼是鋁合金的，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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