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那邊，大門緊閉。”
“裡面沒一點動靜。”
“沒動靜？”
沈驚鴻冷笑。
“咬人的狗不叫。”
她一腳踢開馬車門。
“走，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慈寧宮。
往日里香菸繚繞、莊嚴肅穆的大殿。
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子死寂。
大殿正中央。
放著一口漆黑的楠木棺材。
那是給剛死的小皇帝準備的。
太后穿著一身素白的喪服，頭上沒戴一件首飾。
她坐在棺材旁邊的一張圈椅上。
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臉上的皮肉鬆弛地耷拉著。
那雙曾經不可一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太后娘娘。”
沈驚鴻走進來，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她沒穿素服，依舊是一身扎眼的紅裙。
“這戲，您還打算演到什麼時候？”
太后猛地抬起頭。
死死盯著沈驚鴻。
“你這毒婦！”
她聲音嘶啞，像是在鋸木頭。
“你害死皇上，如今還敢來哀家面前耀武揚威！”
“來人！”
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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