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咬了一口，甜膩膩的梨水瞬間順著她嘴角往下淌。
掛在下巴尖上，欲滴未滴。
蕭臨淵走過來。
他身上穿著大紅的五爪金龍天子袍。
也不嫌髒。
直接用那龍袍衣角，粗魯而又溫柔地在沈驚鴻下巴上，把那梨汁給狠狠抹了抹。
“娘子，皇兄的禪位詔書就在這桌上，上面還粘著本王昨兒晚上沒舔乾淨的黑地瓜皮。”
他大手按在沈驚鴻白嫩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那一雙殺人無數、冷冰冰的眼睛，此刻。
死死盯著沈驚鴻那雙亮晶晶的杏眼。
聲音沙啞得像拿兩塊砂紙在猛磨。
“本王可以現在就穿上龍袍登基，封你為大夏唯一的皇后娘娘。”
“只要本王一登基，本王就能名正言順地調動大夏所有的軍隊和國庫銀子。”
“本王，就問你一句話。”
“你想當皇后嗎？”
沈驚鴻一愣。
把手裡咬了一半的白梨往桌上一拍。
震得上面的白瓷玉璽在桌上滾了兩圈，險些掉進旁邊的便盆裡。
“皇后？規矩多得像套馬索，每天要給慈寧宮那大老太婆請安，還要管你那些三宮六院的爛賬。”
“老孃當個大當家，全天下的金子全往我沈氏錢莊裡鑽，不比當個金絲雀皇后強百倍？”
她柳眉倒豎，啐了口梨子核。
“不過。”
沈驚鴻冷笑一聲。
“我不稀罕當皇后，但我更討厭別人來搶我的錢！”
“西域那幫紅毛鬼，燒了老孃的天下錢莊，砸了我的大棚，這筆賬，得用他們整個西域的自熱金礦來還！”
“既然你要去打架，大鐵船明天起航，咱們在海上繞一圈，直接去西域海口，把他們連根拔起！”
蕭臨淵咧嘴大笑。
笑得大皮手套都在地毯上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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