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尺深的積雪裡深一步淺一步地走。
肩膀上的鐵皮帶子。
把他的皮肉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血印子，疼得他直齜牙。
他用髒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在臉上擦出了兩道黑油印。
“大當家，這白藥水味道太沖了，俺老張隔著三層口罩都被燻得直打噴嚏。”
“辣眼睛也得給我噴！這叫消滅病菌，漏掉一寸地，老孃把你那大鐵錘砸碎了賣廢鐵！”沈驚鴻在隔窗大喊。
“第三，**戴口罩**！”
沈驚鴻又從空間搬出了幾萬只用無紡布做成的現代防毒口罩。
“春桃，帶著丫鬟，把這些白麵罩給全城的老百姓發下去！”
“凡是出門不戴面罩的，不管是誰，一律按謀反罪關進大牢，餓他三天三夜！”
京城裡的那些世家大族。
一開始覺得戴這白白亮亮的東西像孝子哭墳，不吉利，聚在午門外面不肯戴。
王大人（腦袋上還貼著塊黑紅的大膏藥）在大風裡提著褲子，大聲嚎叫。
“臣千金之軀，豈能戴這等賤民的破布……”
“噹啷！”
蕭臨淵的大寬劍直接削斷了王大人的大皮帶。
嚇得王大人當場在風雪裡放了個響屁。
“不戴？那本王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去底下給佛祖戴孝去。”蕭臨淵面色冷酷。
王大人嚇得魂飛魄散。
連滾帶爬地抓起口罩捂在臉上，連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也顧不上了。
在黑甲衛的刀槍威懾下。
不到一天，全京城男女老少，全把嘴臉給捂得像個粽子。
三件套強行推行下去。
京城大爆發的勢頭，終於不可察覺地慢了下來。
可沈園西廂房裡。
小念安的狀況卻越來越差。
他大腿根起了一個核桃大的紫黑色膿包，已經開始往外流綠膿水和血絲。
嘴裡開始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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