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和蕭臨淵坐在沙灘的搖椅上。
沈驚鴻從空間裡摸出個有些蔫巴的大白梨。
用沒牙的嘴狠狠咬了一大口，“咔嚓”一記悶響。
甜絲絲、有些黏糊的梨汁順著她乾癟的嘴角和滿是摺子的下巴，直往下流。
蕭臨淵走過來。
他身上穿著那件破了口的五爪龍金袍，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胸毛。
也不嫌髒。
直接用那龍袍衣角，粗魯地在她下巴上，把那大梨水給狠狠擦了擦。
在金黃色的袍子上，留下一大片黑黃的漬。
“驚鴻，你看你，眼角都有三道褶子了，跟個風乾了的老倭瓜似的。”
他湊過去，在沈驚鴻滿是老年斑的額頭上狠狠啃了一口。
鬍子茬扎得沈驚鴻直喊疼。
“老孃就算成了老倭瓜，也是這大夏最貴的金倭瓜。”
沈驚鴻翻了個大白眼。
她用指甲在大皮靴上摳了摳，摳出一小塊剛才沾到鞋底上的死貝殼。
“大夏現在有念安（三十多歲的大夏皇帝）和沈修文守著，太平得很。”
“西洋的教皇，現在每年大老遠派大鐵船來送免稅的黃金，連個響都不敢放。”
“你這戰神，倒是天天在島上給老孃當洗腳太監。”
“本王樂意。”
蕭臨淵搶過她手裡吃了一半的冷地瓜，咬得滿嘴都是黑紅薯皮。
“只要你在老子身邊，老子當個洗腳小鬼也成。”
“下輩子，老子還去客棧找你，還給你當倒插門的惡犬。”
他攥緊了她乾癟、長滿老人斑的手。
手心裡的老繭摩擦著，傳來溫熱。
“得咧，下輩子五條街的真金聘禮，少一箱都不讓你上床。”沈驚鴻撇嘴。
正說著。
碼頭的泥地裡，突然跑進了一個小太監，鞋在爛泥裡打滑，摔了個大大的嘴啃泥。
大黑官靴裡全灌滿了海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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