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青！你讓我送的東西，今早一大早我就跑了一趟縣城。賀組長的人接了，說中午前會有回信！”
虞晚舟接過柱子遞回來的空竹筒。
“路上有沒有人跟著你？”
柱子撓撓頭。
“沒注意。不過我從大隊部門口過的時候，大隊部的門鎖著，門口站了個穿軍裝的人。”
“嗯，那是縣裡派來的。你回去吧，這兩天別亂跑。”
柱子一溜煙跑了。
間間的聲音適時冒出來。
【主人，柱子從大隊部門口過的時候，我掃描到了一個新訊號。不是從大隊部發出來的，是從村東方向，持續了兩秒就斷了。頻率跟吳幹事那臺接收器不同，更弱，像是手持式的小功率發射器。】
虞晚舟的腳步停了半拍。
“方向？”
【村東廢棄牛棚後面的矮牆根底下。訊號消失後沒有檢測到熱源移動，要麼人藏得很深，要麼發完就跑了。】
虞晚舟的眼神冷了下來。
吳幹事被抓了，賬房又啟用了新的眼線。
換了一雙她不認識的眼睛。
跟爺爺之前預判的一模一樣。
“間間，那個訊號的接收端能定位嗎？”
【太弱了，我只能確認是往東南方向發射的。主人，賬房在縮小包圍圈。他可能不止一個備用眼線。】
虞晚舟攥緊竹筒，指節泛白。
一個吳幹事倒了，後面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賬房的棋盤比她想象的更大。
她深吸一口氣，把竹筒收進帆布包。
轉身往後院竹林走，虞明川已經盤腿坐在那棵粗毛竹下面等著了。
少年閉著眼，腰間那條銅錢腰帶在晨光裡泛著暗沉的光。
虞晚舟在他對面站定。
“小川，今天不往外探了。往裡。”
虞明川睜開眼。
“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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