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荷看向陳野。
陳野點頭。
“去。”
孟長海在旁邊咧嘴。
“我一個弄菌的，也能把義大利老頭整激動了？”
趙風林湊過來。
“孟叔，你這不是弄菌，你這是給布開光了。”
孟長海把培養瓶往懷裡一揣。
“少扯，開光那是迷信。”
“這是科學。”
巴黎時裝週那晚，小崗村村委會燈火通明。
陳野、孟長海、方振國、趙志遠都守在電話邊。
楚聞達抱著傳真機，生怕錯過一張紙。
凌晨一點，第一份傳真進來。
“臻選系列壓軸登場，二十四套服裝全部採用小崗村第二代母菌面料。”
第二份傳真緊跟著進來。
“秀場背景為長白山天池照片，燈光柔和，買手起立鼓掌。”
第三份傳真上寫著。
“馬爾科先生攜唐雨荷女士登臺謝幕，現場宣佈面料來自中國小崗村。”
趙風林拍桌子。
“哎呀媽呀，巴黎人也給咱鼓掌？”
方振國把傳真拿起來，反覆看。
“這面料，真出去了。”
孟長海沒說話，拿袖子擦了擦手。
電話鈴響了。
唐雨荷的聲音從巴黎傳回來，有點啞。
“陳野，訂單來了。”
“馬爾科說，歐洲十幾家買手店都下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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