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件沒？”劉嬸兒壓低聲音，“我家那侄女，今年十七了，長得可水靈……”
李豔妮笑著擺手：“這我可做不了主，得問他自個兒。”
陳思遠恰好從旁邊經過，聽見這話，臉一紅，趕緊溜了。
院子裡笑聲一片。
張燕、張強、張壯幾個孩子圍在灶臺邊，眼巴巴地盯著鍋裡的水，等著水開。
張壯嚥了咽口水，小聲問：“姐，啥時候能吃啊？”
張燕白了他一眼：“急啥，水還沒開呢。”
“我就問問嘛……”
孫氏被兒媳婦扶著，坐在院子邊上的條凳上，看著這一派熱鬧景象，心裡又酸又暖。
她拉著張老根的手，輕聲開口：“老頭子，咱倆真是……差點就看不見這些了。”
張老根握著她的手，用力攥了攥：“不說了，不說了，回來了就好。”
孫氏點點頭，看著院子裡跑來跑去的孫子孫女，看著忙裡忙外的兒媳婦，看著被鄉親們圍著的陳思遠，眼裡慢慢浮起一層水光。
這水光，不再是傷心，而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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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裡的水終於燒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處理好的野豬肉被切成大塊，一塊塊扔進鍋裡。
肉一入水，發出嗤啦的聲響，水面翻起一層白色的浮沫。
然後，蔥薑蒜、辣椒、花椒，一樣樣扔進去。
“放鹽！多放點！”
“醬油也來點，上色！”
“柴火別停，大火燉！”
灶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火舌舔著鍋底，映得人臉通紅。
鍋裡的湯漸漸變成了醬紅色，咕嘟咕嘟翻滾著，肉香開始飄散出來。
“哎呀，真香啊！”
“聞著這味兒，我都餓了！”
“別急別急，得燉熟了才能吃。”
孩子們圍在鍋邊，饞得直咽口水。大人們一邊忙活，一邊說笑。院子裡人頭攢動，火光跳躍，熱氣騰騰。
陳思遠站在人群邊上，看著這一切，心裡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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