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精神力才五成三，催完九節菖蒲又掉了一截，現在撐死五成。你確定不給安安停一天針？】
“安安的免疫反應已經壓下去了，明天恢復第八輪。”
【那你呢？你什麼時候停一天？】
“等北線的事了了再說。”
間間把狗尾巴草往地上一摔。
【你每次都說等這個了了等那個了了，末世的時候你也這麼說，結果呢？等了十年！】
“末世等了十年，但回來了，活下來了。”
間間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
它蹲回去，把摔掉的狗尾巴草撿起來，吹了吹灰，重新叼在嘴裡。
【主人，你有時候真的特別討厭。】
“嗯，我知道。”
虞晚舟把調好的藥糊分裝進三個小油紙包，收進帆布包夾層。
門外傳來劉秀娟的嗓門。
“虞知青，午飯想吃啥？秀娟嫂子給你露一手！”
虞晚舟推開門。
“嫂子看著做就行，別太費事。”
“費什麼事！都是順手的事。你們對我們大傢伙那麼好，我們都記著呢。”
劉秀娟轉身進入灶房，擼著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一邊淘米一邊絮叨。
“對了虞知青，你那個表弟小山，昨天幫我家柱子扛了兩袋水泥，一百斤一袋，扛起來跟扛棉花似的。柱子回來跟我念叨了一晚上，嘴裡不停的誇著，直說這娃不去當兵可惜了。”
虞晚舟嘴角動了一下。
“他還小，先養身體。”
“也是也是，這年頭能吃上飯就不錯了。哦對了，我公公讓我問你，西廂房的門朝哪開？他怕開錯了方向跟灶房門撞上。”
“朝南，跟東廂房對齊就行。”
“成，我給他傳話去！”
劉秀娟擦了擦手，風風火火地出了灶房。
虞晚舟端著藥包往正房走，路過院子時，餘光掃到東廂房窗戶開著條縫。
虞明川盤腿坐在炕上，閉著眼，呼吸極緩。
間間低聲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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