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喬暖，神色帶著歉意。
“暖暖，你別往心裡去，明珠說話沒個輕重，你多擔待。”
喬暖淺淺一笑，模樣溫順得體，“周阿姨放心，我沒多想。”
周淑怡用公筷給喬暖夾菜，“暖暖，阿姨就知道你是好姑娘，快嚐嚐這道水晶餚肉怎麼樣？這是經典的淮揚菜，我嘗著味道很正宗。”
喬暖微微一笑，“謝謝阿姨。”
話題被轉移，沒人再看章明珠。
她低下頭不甘咬著下唇。
這一頓飯接連受挫，先是孕期話題討不到半點好處，挖坑不成反倒被葉蓁當眾揭了舊傷疤。
有葉蓁壓著，她不好再開口，但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菜很多，上了一半都已經吃飽。
這邊環境很好，有些太太們在飯桌上無聊，便三三兩兩去別處說話了。
喬暖也吃飽了，跟程憶、葉蓁說了兩句話，便藉著去洗手間的由頭，獨自沿著迴廊往僻靜的側廊走。
那邊有一片菊花園開的正盛，聽說可以看到各種名菊，比如墨荷、綠牡丹。
她打算去看看。
然而走了沒多遠，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喬暖，你等一下。”
章明珠快步追上來，擋在她面前。
方才飯桌上接連落了下風，此刻她眼底藏滿了戾氣，只是還勉強維持著體面。
周圍沒什麼人，只有桂樹簌簌落著細碎金黃的花瓣。
喬暖停下腳步，神色平靜，看向她。
“章小姐有事？”
“我就是想問問你，” 章明珠抿了抿唇，聲音壓得低，帶著試探，“你今天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刻意拉攏我媽？”
喬暖淡淡彎了彎唇角，“我只是隨口閒聊，章小姐你想多了。”
“隨口閒聊？” 章明珠冷笑一聲，往前逼近半步，“喬暖，別以為你嫁給江初年，就能在所有人面前壓我一頭。有些東西不是你搶就能搶去的，你最好識相一點，別靠近不該靠近的人。”
“不該靠近的人？”喬暖挑眉，“你是指周阿姨嗎？你好像很害怕我和她說話的樣子。”
“我沒有！我只是不喜歡你阿諛奉承的樣子，我看的噁心。”
“哦！可是那又怎樣呢？”喬暖一副雲淡風輕，全然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模樣。
章明珠心頭積攢的憋屈、嫉妒一股腦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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