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耐著性子重複。
一輪問完，隔了片刻，副部長又繞回來，重新發問：“你父親叫什麼？”
沈星指尖攥緊，心底漸漸泛起厭惡。
不過，面上還是一樣回答。
如此翻來覆去盤問，一遍又一遍。
沈星額角隱隱發脹，胸腔憋著一股悶氣，強撐著沒有發作。
副部長抬眼，目光銳利地落在她臉上，話鋒陡然一轉。
“根據我們調取的檔案記錄，你早年體弱多病，身體孱弱，常年養病。”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審視，“可到了北疆之後，你身手矯健，格鬥、射擊、野外生存樣樣精通，一身過硬本事。
一個從前體弱多病的人，短時間之內，怎麼會練就這般本領？”
沈星早有所料，聽見這話也不奇怪。
“以前活幹少，缺乏鍛鍊，身體不好。下鄉了，天天干活，磨練出來了。至於本事，自然是部隊訓練，日復一日艱苦操練練出來的。”
副部長並不採信，身子微微前傾，追問的意味十分明顯：“單單靠部隊訓練？普通戰士，也未必能達到你這般水準。
有沒有人，私下傳授過你這些特殊技能？有沒有境外，或者別的方面的人，接觸過你？”
他這話，已然是把矛頭往敵特或秘密受訓人員的方向引。
沈星臉色沉了下來：“沒有。”
“是嗎。”副部長不置可否，筆尖在卷宗上劃了一道，“那你要好好解釋清楚。一個自幼體弱的人，驟然擁有這般過人能力，這本身就很反常。
你不要回避，把所有經過，如實交代。”
“如果你也天生神力。你也可以。”
“那你以前怎麼沒有表現出來？”
“哦，以前家裡我爺幹活，我沒機會表現。”
副部長指尖叩了叩桌面，目光緊緊鎖著沈星，不肯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可惜，沈星表現得太自然而然，他找不出一絲破綻。
“部隊訓練，是練基本功。”他語氣不輕不重，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可你格鬥的路數，不像是普通新兵訓練出來的套路。你的應變、搏殺技巧，有不少是野路子。
一個從前常年生病、連重活都幹不了的人，短短一兩年，能練到這種地步，說出去很難讓人信服。”
沈星姿態依舊輕鬆：“這有什麼，我季師兄教我防身，又不是一年兩年。”
副部長嗤了一聲，往前翻了兩頁檔案，“檔案上寫，你少年時期體虛，連基本的體力都跟不上。憑你師兄那幾下防身術，如何練得這般精通。
有沒有人暗中對你進行過秘密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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