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寧的慘叫聲，慢慢沒了動靜。
沈清辭站在原地沒動，抬手摩挲著手上的玉佩。
“大小姐，都辦妥了。”
沈叔弓著腰回話，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
“窯子裡的老鴇收了銀子，說肯定按您的吩咐來，讓那小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清辭輕輕點頭，視線掃過院子裡掉了一地的海棠花。
“沈叔”
她忽然開口，聲音裡的寒意半點沒減。
“盯著將軍府那邊，看蕭景淵有沒有偷偷回來”沈清辭道。
蕭景淵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如果活著，肯定會跟蕭遠山聯絡。
她不會讓蕭景淵有翻身的機會。
“是，大小姐，我這就安排下去。”沈叔說完，便離開。
凌玄看著沈清辭，道:“清辭，你這樣對秦瑤寧，到時老夫人肯定會報復”
沈清辭轉頭看他，道：“報復！那我就在她要報復之前，毀了她！”
“你……毀了她”凌玄道。
“不，不需要我動手，他那寶貝兒子就能毀了他們”沈清辭道。
“你要知道，家裡一旦出現一個賭鬼，這個家庭最終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無需別人動手。”沈清辭繼續說道。
而窯子裡的秦瑤寧，臉上剛劃開的兩道口子還在滲血。
她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拽著，踉踉蹌蹌拖進窯子的後門。
一股劣質胭脂、酒氣和汗臭混在一起的臭味撲面而來，嗆得她當場乾嘔。
“呸！還真把自己當金枝玉葉了？”
領頭的婆子吐了一口，一把將她推倒在地，粗糙的鞋底狠狠碾過她的手背。
“進了這裡的門，就是千人騎萬人跨的賤貨！再敢擺譜，老孃撕爛你的嘴！”
秦瑤寧掙扎著抬頭，眼裡滿是驚恐和不甘。
她可是丞相府嬌生慣養的表小姐，穿綾羅戴珠翠，平常都是丫鬟侍候，哪受過這種罪？
“我是丞相府的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老夫人會來救我的！”她嘶喊著，聲音又啞又抖，帶著哭腔。
這話換來的卻是婆子們的鬨堂大笑。
“丞相府？哈哈哈，你怕不是還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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