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見煙嫵母親。現在她是寵妃，她說一句，能抵我們做好多事。”
懷魏頓了一下：“宮裡那位……肯見你？”
“她會見的。”念正看著他，“哥，你得幫我遞話進去。”
懷魏拍了拍念正的手背，聲音低下去：“哥去想辦法。”
沈府，海棠苑。
謝知凝看著沈清辭躺在軟榻上，臉上敷著藥膜。
她手裡捏著藥膜，開口：“母親，你這皮膚這麼好，是不是這藥膜敷出來的？”
沈清辭閉眼躺著。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性格，她自然清楚。
“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才跑來母親這裡討好？”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謝知凝反問。
沈清辭伸手摸了摸謝知凝的頭：“當然舒服了，你師父特意做的，我都敷不過來，你一會帶點回去。”
謝知凝把玩著手裡的藥膜：“母親，你不問我去陸傑那邊發生了什麼？”
“問啥？我相信我的女兒。”
謝知凝湊近，盯著她的臉：“母親，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很難真心相信別人。”
“我是相信你的能力，跟你是不是我的女兒沒關係。”
謝知凝把頭靠在沈清辭肚子上，伸手挖了藥膜往自己臉上敷。
“還別說，挺舒服的。”
敷好藥膜，她開始說正事。
“母親，我開了張藥方給陸傑。條件是，他全家人要挨我一劍。他答應了。”
沈清辭閉著眼聽完：“很好。但記住，他若失言，你這把劍必須刺進去。至於他是生是死，選擇權在你手上。”
沈清辭想起陸傑提起的天災，在幫與不幫之間猶豫，又看向女兒。
“知凝，你跟母親說實話，陸傑跟你提天災的時候，太子是什麼態度？”
謝知凝想了想：“他倒是上心，話裡話外都在替百姓著急。”
沈清辭“嗯”了一聲，沒接話。
謝知凝手上停了停：“母親，你想說什麼？”
沈清辭睜開眼：“他若真坐上那位子，遇上天災，沈家出錢出人，你跟著去賑災。可如果……”
謝知凝聽懂了，母親在提醒她：沈家的錢和人，不是白給太子用的。她若不做皇后，沈家就沒有義務陪太子賑災。
她把指尖的藥膜搓開，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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