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裡。
太子、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湊一桌喝酒。
三皇子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太子，今兒外頭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太子一臉懵：“朝堂上沒動靜啊，我一直在東宮待著。”
大皇子給自己倒了杯酒，斜眼瞥他。
心裡暗罵：撒謊連草稿都不打。
“你不知道也正常。老六派人上門提親，就派了三個下人。”
五皇子搶著接話：“還拎著銅鑼，抓了只公雞，一路敲鑼大喊大叫。”
三皇子剝著花生，一巴掌拍桌上。
“最逗的是那隻雞，毛掉了一大片，禿得跟拔了毛的鵪鶉似的。誰給老六的膽子，這麼羞辱沈清辭那個女魔頭！”
大皇子和五皇子攤手搖頭。
三皇子皺眉：“你們說沈清辭打的什麼主意？當眾給雞稱重，還送官府備案，這不是打皇上的臉嗎？”
太子端起酒杯：“別忘了父皇說過，誰娶沈家女，誰當儲君。沈清辭沒應婚事，但父皇這話肯定有他的考量。”
三皇子把花生殼一扔，看看大皇子又看看五皇子，笑了一聲：“咱們三個一母同胞，還怕鬥不過沒母家撐腰的老六？”
他往兩個兄弟那邊湊了湊，大皇子抬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五皇子咧嘴笑。
三兄弟擠在一邊，太子單獨坐對面。同一壺酒，同一張桌子，中間像隔了條河。
五皇子把頭湊過去，壓低聲音：“你們說，沈清辭以前是咱們皇嬸，後來也沒再嫁人。那兩個孩子，會不會是皇叔的兒子？”
大皇子和三皇子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磕在桌上。
“別胡說！”
五皇子耳朵嗡嗡響。
大皇子手裡的酒灑出來幾滴，他也懶得擦。
三皇子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這話要是傳到父皇耳朵裡，一句閒話就能要命。
太子沒起身，坐在那慢慢喝酒，靜靜看著他們三個。
他看得明白。
他倆不是否認，是害怕。
太子放下酒杯，站起身：“你們接著喝，我回書房。”
他走出殿門，身後傳來三皇子緊繃的聲音：“老五，以後這種話別亂講！”
大皇子低聲喝止：“別說了，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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