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手裡捧著布包，渾身不停發抖，抬頭再次看向王氏。
“夫人，真的要開啟嗎？”
王氏盯著那隻染血的布包，面色沉冷。她不是沒見過血，可這種送到內宅、點名給瑤兒的東西，分明是衝著她這個當家主母來的。
“人家都把東西送上門了，哪有不開啟的道理。”
她眼神一厲，沉聲喝道：“開啟！”
小廝顫著雙手，一層層掀開布料。
一股刺鼻惡臭猛地撲面而來，他嚇得手一鬆，布包直接掉落在地。
兩件噁心的物件從裡面滾落出來，氣味瞬間瀰漫整座廳堂。
“嘔嘔嘔……”
在場下人全部彎腰乾嘔，臉色青白，幾乎喘不上氣。
陳錦瑤滿臉嫌惡，立刻開口呵斥。
“這是什麼鬼東西，臭死了，快把它扔出去餵狗！”
小廝不敢耽擱，抬手捂住口鼻，快速撿起地上的東西，飛奔出廳。
王氏看著小廝跑遠的背影，目光落回地面殘留的暗紅血漬上。
“嬤嬤，快讓人把地擦洗乾淨。”
嬤嬤立刻抬手示意。丫鬟們端著水盆抹布上前，跪在地上快速清理乾淨。
地上汙穢散盡，可王氏心裡的陰霾半點沒消。她不再看地面，只是盯著陳錦瑤。
她眼神冷得嚇人，像在看一個闖下大禍、渾然不覺的災星。
“說吧，你到底得罪誰了？”
陳錦瑤方才只是短暫受驚，轉眼就拋到腦後，一臉無所謂。
“母親，你說啥呢？我一個閨閣女子，能得罪誰？”
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完全激怒了王氏。王氏抬手抓起桌上茶盞，用力地砸在地上。
瓷片碎裂，茶水四濺。
“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王氏伸手指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陳錦瑤只覺得母親小題大做、無理取鬧。
“母親，不就是兩個噁心東西，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
“啪啪啪！”
三聲脆響，耳光落在陳錦瑤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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