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恢復的速度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怎麼知道不需要？你又沒躺過一個月。”
兩人隔著季天對視。
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發生爭執，季天也差不多習慣了，默默閉上了眼睛。
“我不發表意見。”
“不行，你得發表意見。”
緹婭湊近了些，淺色眼睛裡滿是期待，“你想去看雜技表演吧？對吧對吧？”
“宗主需要休息。”
季天睜開一隻眼，看了眼角落裡縮成一團的凱瑟琳。
女鬼察覺到恩人的目光，靈體微顫，往牆角縮得更深了。
“凱瑟琳，你怎麼看？”
凱瑟琳沒想到恩人會問自己，靈體僵在半空。
她在世時就沒做過什麼重大決定，死後更沒做過，更何況面前這兩位一個眼神就能把她拆了。
“我……我都行。”凱瑟琳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聽恩人的。”
“她沒意見。”緹婭轉頭看向奧菲莉婭，抱著季天就打算直接扛出去看錶演。
“她說聽宗主的。”奧菲莉婭同樣一把抱住季天的手，寸步不讓。
“那不還是沒意見？”
季天重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房門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拍飛了。
門板旋轉著飛過整個客廳，砸在另一面牆上，發出沉悶巨響。
門框上的木屑簌簌落下，露出走廊裡站著的一道淺金色身影。
雪莉收回拍門的左手，橙金色的眼睛掃過客廳裡的場景，落在躺椅上的季天身上，咧嘴一笑：
“嗯？那個服務員說的還真沒錯，師父你果然在這裡！”
她身後跟著艾琳娜、愛麗絲、珍妮和米婭，再後面是化為人形的金龍小花。
季天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忽然覺得自己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師父！”雪莉大步走進來，目光掃過緹婭和奧菲莉婭，又看了看角落裡縮成一團的凱瑟琳，“這裡好熱鬧啊。”
“你們怎麼來了？”
“收到二師姐的信就來了，師孃說信裡的內容不太對勁，休息一晚後就帶我們一起過來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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