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內死寂，連呼吸聲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既然沒有，從今日起，東南沿海的商船，一律按總督府的新稅法交稅。敢走私資敵者，夷三族。”
“父親。”林淵側頭。
坐在下首太師椅上的魏忠賢老眼微眯。“水師的錢糧早就備齊了，紅衣大炮的彈藥，管夠！”
林淵霍然起身。漆黑的大氅殺氣四溢。
“傳令！”
“命曹變蛟留守福建，清剿殘匪，重修海防。安撫流民的銀子，全從鄭芝龍抄家的賬上走。”
“命方啞刀率六十艘主力戰船，封鎖澎湖外海。連一塊木板都不準飄出去！”
“命鄭森抵近澎湖本島偵察。”
林淵大步走下臺階，軍靴踩在多鐸頭顱旁邊的石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我帶水師過去，親自送皇太極上路。”
……
龍江船廠。
五十艘三桅主力炮船一字排開。
龐大的木製船體如同水上堡壘，在江面上投下大片濃重的陰影，壓迫感十足。
“鎮海號”旗艦，長十八丈，寬四丈。
兩側密密麻麻排列著四十個黑洞洞的炮門，透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林淵踏上甲板。
黑底金麒麟大旗在主桅杆上獵獵狂舞。
“拔錨！”
伴隨著沉悶悠長的號角聲，五十艘戰船組成的龐大編隊遮天蔽日，順著長江口駛向浩瀚的大海。
……
五天後，福建水域。
三支艦隊在福州海面完成會合。
一百五十艘戰船首尾相連，宛如一條徹底甦醒的鋼鐵海龍，一路向南橫推而去！
澎湖海峽。
海風腥鹹。
狂暴的海浪拍打著船首，碎成漫天白色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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