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哈廉抬頭看了看天。
烏雲遮月。
殺。
兩百名白甲兵貼著地面，迅速逼近幕府大營的西側。
西側防線，兩名足輕正靠在木柵欄上打哈欠。
一隻冰冷的大手突然從木柵縫隙探出，捂住了左邊足輕的嘴。尖銳的匕首順著頭盔下沿，切開咽喉。右邊的足輕剛想回頭，一柄飛斧砸碎了他的面門。
兩具屍體被拖出柵欄。
白甲兵無聲無息地撕開一個缺口。
一隊十人的巡邏武士提著燈籠走來。
薩哈廉打了個手勢。十名白甲兵同時暴起。滿洲重弓近距離平射。
噗！噗！噗！
破甲重箭貫穿頭顱，十名武士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成了屍體。
白山黑水裡獵了一輩子的人，殺人比獵鹿還安靜。日本武士上陣前先通報姓名，扯著嗓子喊話——這規矩，愣是幫白甲兵省了不少找目標的功夫。
距離中軍大帳還有五十步。
終於，一名起夜的足輕撞見了這群黑影。
“敵……”
足輕剛喊出一個字，腦袋就被一箭射穿。
“有刺客！”
警鐘大作。
薩哈廉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露出裡面猙獰的精鋼重甲。
“殺進去！”
潛行結束，直接硬切。
兩百白甲兵拔出重型馬刀，結成密集的矢形陣，直接撞入蜂擁而來的幕府護衛群中。
咔嚓！
一名武士的太刀砍在白甲兵的肩甲上，火星四濺，只留下一道白印。白甲兵反手一刀，連人帶甲將武士劈成兩半。
甲比你厚，刀比你重，打起來還比你野。
幕府的中軍護衛雖然精銳，但從未見過這種打法——不閃不避，硬吃一刀，然後把你剁碎。幾十步的距離，留下一地殘肢斷臂。
薩哈廉踩著血水，一腳踹開了中軍大帳的門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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