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集將！”
巨大的戰鼓聲傳遍四野，讓整個長崎都在顫抖！
片刻後，大明水師旗艦，“定遠”號帥艙。
巨大的沙盤佔據了艙室中央。
長崎港的地形、水文、炮臺分佈，分毫不差地呈現其上。
林淵站在沙盤首位。
方啞刀、曹變蛟、高桂英分立兩側。
“定遠、鎮遠、威遠、平遠。四艘鉅艦，在此列陣。一旦開戰，兩舷重炮齊射。我要在半個時辰內，把長崎兩側的石砌炮臺全部轟平。”
方啞刀盯著狹窄的航道模型，眉頭緊鎖。
“大都督。長崎水道形如布袋，易進難出。鉅艦一旦駛入，機動受限。倭人若把關船裝滿引火之物，順流衝撞我軍鉅艦。極度危險。”
“開戰前，前鋒調兩艘繳獲的老舊福船。”林淵下令，“卸掉所有火炮輜重，底艙裝滿沙土。橫在四艘鉅艦前方。”
方啞刀眼睛一亮。
“做擋火船。”林淵語氣平淡，“倭人的火船撞上來，也只能撞上一堆土。”
方啞刀抱拳：“屬下明白。”
“高桂英。”
高桂英挺直腰板：“在。”
“到時候，炮擊一停，你帶十艘快船，從東側漁港切進去。堵住港內所有倭國關船的退路。同時，放五百皇陵衛搶佔主碼頭。”林淵盯著她，“一炷香內，必須在碼頭建立防禦陣地。”
高桂英沒有立刻應聲。她盯著沙盤上漁港到主碼頭之間那段狹窄的水道，目測了一下距離。
“一炷香。夠了。”
林淵轉頭看向曹變蛟。
“碼頭陣地一成。曹變蛟，你帶重騎兵登岸。”林淵手指從碼頭一路劃到奉行所，“上了岸，從碼頭到長崎奉行所，我要看到一條直線的血路。”
曹變蛟咧開嘴：“大都督放心。從碼頭到奉行所，我一個活人都不會給您剩下。”
戰術定下。
林淵走到帥案前。
林淵蘸飽濃墨，在澄心堂紙上寫下兩行漢字。
“限三日。交出皇太極及建奴餘孽。”
“逾期不交，大明水師踏平長崎，雞犬不留。”
林淵將毛筆擲在硯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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