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白甲兵抬著兩個沉重的大木箱走到臺前。
黃澄澄的金小判在陽光下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誰，犯過什麼罪，得罪過哪個大名。”皇太極身邊的通譯大聲將他的話轉成倭語，“只要站在這裡，拿起刀，替我殺人。金子，女人，領地，全都是你們的！”
底下鴉雀無聲，兩百多雙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金子。
皇太極走下木臺，來到一個臉上帶著貫穿刀疤的浪人面前。
他拿起兩枚金小判，直接塞進浪人的衣襟裡。
“你的，賞錢。”皇太極生硬地吐出剛學的兩個日語詞彙。
刀疤浪人渾身一震，猛地跪倒在地：“願為主公效死！”
這一跪，兩百多名浪人齊刷刷砸在地上，嘶吼聲響徹校場。
皇太極轉過身，對身後的薩哈廉使了個眼色。
收買人心只是第一步。要把這群散沙變成能咬人的狼，還得用刀。
薩哈廉提著滴血的馬鞭走上前。
“從今天起，你們編入三個甲喇。白甲兵做你們的教官。滿洲軍紀只有一條——聞鼓不進者，斬；鳴金不退者，斬；臨陣脫逃者，全隊皆斬！”
一名刺頭浪人覺得規矩太嚴，剛嘟囔了一句。
薩哈廉反手一刀，直接削飛了那人的腦袋。
無頭屍體砸在地上，鮮血濺了周圍人一身。
“現在，開始操練！”薩哈廉收刀入鞘。
接下來的五天，佐賀城變成了煉獄。
白甲兵用最殘酷的方式，將滿洲鐵騎的步戰陣型強行塞進這群浪人的腦子裡。
沒有武士道，沒有單挑。
只有盾牌推進、長槍突刺、火器掩護的連環絞殺。
誰敢落後半步，白甲兵的刀背就直接砸斷他的骨頭。
短短五天，這支兩百人的混編部隊，眼神變了。原本的散漫和兇戾被壓制在軍陣之下，化作了森冷的殺氣。
……
天守閣頂層。
皇太極站在視窗，目光落在東邊那條官道消失的方向。
“可汗。”薩哈廉快步走上樓梯，“斥候急報。幕府的先鋒，小倉藩主小笠原忠真，帶著三千兵馬，距離佐賀不足四十里。最多兩日就到城下。”
“三千人。”皇太極走到桌前，手指劃過地圖上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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