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南北兩朝邊界爭端，必須由大明大阪都督府仲裁，不得私自開戰。
第二，南北兩朝，各自水師戰船不得超過三十艘。
第三，大明軍隊有權在兩朝境內自由駐軍、調動，大明商賈享有絕對治外法權。
這兩份文書，徹底鎖死了日本的軍事和經濟。
“設宴。”林淵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宴席擺在驛館中庭。
林淵頻頻舉杯，談笑風生。九條道房和松平信綱味同嚼蠟，還得強顏歡笑，互相敬酒。
兩人眼中殺機畢露。
半個時辰後，林淵推脫酒力不勝，離席而去。
兩位使臣各自連滾帶爬地回到房間，準備明日一早的返航。
行營書房。
林淵站在一幅巨大的東亞海圖前。
他拿起硃筆，在海圖上日本的位置畫了一條紅線，將本州和九州徹底切開。
“一個完整的日本，就算打服了，管起來也要花大力氣。總會有刺頭跳出來搞事。”
圓性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條紅線上。
“兩個天皇，兩套朝廷。他們會互相防備，拼命擴軍，搜刮自己的百姓。用不著大明動手，他們自己就會把國力耗幹。”
“但有一件事。”圓性頓了頓，“南北兩朝都在拼命買大明的軍械。萬一某一方暗中攢夠了本錢，突然越過關門海峽呢？”
林淵把硃筆擱下。
“所以裁定書裡才有那三條。水師鎖死三十艘，調兵要經都督府審批。誰敢私自動手，大明就替另一家出頭。”
“他們越想統一，就越離不開大明。越離不開大明，就越統一不了。”
林淵看向窗外的港口。
“這個扣，死的。”
次日清晨。
兩艘關船一左一右駛出港口，方向截然不同。一艘向北去江戶，一艘向西去薩摩。
南朝的船上。
九條道房站在船頭，海風吹動他的公卿服。
“大人，我們就這麼認了？”隨從武士滿臉不甘，“日本一分為二，還要年年給大明上貢兩百萬兩。百姓怎麼活？”
“閉嘴。”九條道房的目光釘在北方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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