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詔帶著數十名重甲親衛衝了進來。
“殺！”三十名沙俄親衛舉著長劍和戰斧撲了上來。
曹文詔長刀猛然揮出。交錯的瞬間，兩名沙俄親衛的頭顱沖天而起。
重甲親衛如同下山猛虎，長槍突刺，戰刀劈砍。不到半炷香，三十名沙俄親衛全部倒在血泊中，無一活口。
戈洛溫雙手舉起十字長劍，咆哮著衝向曹文詔。
“我要和你決鬥！”
曹文詔側身避開刺擊，刀背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當！
戈洛溫手中長劍脫手飛出，斜插在木地板上。
沒等他反應過來，曹文詔一腳踹在他的膝彎。戈洛溫重重跪倒在地。兩名明軍士卒上前，死死將他按住。
“大都督有令，要活的。”曹文詔收刀入鞘。
半個時辰後，林淵踏入總督府。
“大都督，這羅剎狗在燒東西。”曹文詔指著還在冒煙的壁爐。
“大都督，這是一幅地圖。”通譯仔細辨認著殘缺的俄文，“標註了勒拿河、葉尼塞河的水文，還有幾個大型金礦和鐵礦的位置……”
林淵眼神微動。
“把隨軍的書吏全部叫來，全部給我抄錄！”
“遵命！”
林淵走到被五花大綁的戈洛溫面前。
戈洛溫用生硬的漢語咬牙切齒道：“你贏了。但沙皇陛下的怒火，會把你們全部燒成灰燼！”
林淵笑了。
“沙皇？”
“烏拉爾山以東，是大明的疆土。他敢伸一隻手，我就剁他一隻手。他敢伸兩隻手，我就打進莫斯科。”
戈洛溫嘴唇翕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他扭過頭去，不敢再看林淵的眼睛。
“拖下去，關進囚車。”
黃昏。
伊爾庫茨克城頭。
殘破的沙俄雙頭鷹旗被扯下，被明軍的戰靴無情踐踏。
一面巨大的黑底金邊麒麟旗，順著旗杆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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