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證據？”
“還不完整。”
霍啟山沒問她查到了什麼，沒問她懷疑誰，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蘇蘊舟還在等著他往下說人，可是什麼也沒有，老爺子坐在那兒，像在琢磨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琢磨。
過了幾秒，他開口：“去上班吧，別遲到。”
蘇蘊舟愣了一下，她以為老爺子……
算了，時間有點緊，再不走，怕會遲到。
到公司的時候，梁瑞已經在辦公室等她。
進來之後門關上，也沒急著坐，站在桌邊，聲音壓得很低：“蘇副總，這份東西目前只有我和您看過。財務部那邊我打了招呼，對方那邊不會往外說。”
蘇蘊舟把包放在桌上，坐下來。專案是有問題，但證據還不夠，現在的問題是下一步怎麼走。
辦辦公室外面，秘書處的人陸續到位。
林曉把包擱在工位上，開啟電腦，順手點開了內部通訊軟體。
對面坐著的小李湊過來，壓著嗓子：“哎，你發現沒有，最近蘇副總跟梁特助老關著門商量事。前天我送檔案進去，兩個人頭湊在一塊對著電腦螢幕，表情都不太對。”
“你也注意到了？”林曉把聲音壓得更低，“昨天下午我路過，梁特助從蘇副總辦公室出來，臉色特別沉，以前他出來都是笑著的。”
“你說公司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看投資板塊那邊這幾天也不對勁，趙總辦公室的人進進出出好幾趟。”
“不知道啊，公司最近也沒什麼大動靜……”
Annie端著咖啡從裡間出來，正好聽見後半截：“上班時間，公司規定都忘了？”
兩個人立刻閉嘴，低頭盯著螢幕。
辦公室裡，蘇蘊舟正要開口，梁瑞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怎麼了？”
“財務部那邊說，今天一早，投資板塊有人去調孫明那幾個專案的原始檔案，說是‘例行復核’。”
“是趙總？”
“不是趙總，是他辦公室副主任，周海。”梁瑞，“就是那個在兩個專案驗收單上簽字的周海。”
財務部剛把東西給梁瑞，投資板塊那邊就派人去調檔案。例行復核，這麼巧？
“打草驚蛇了。”
蘇蘊舟她確實沒有經驗，以為讓梁瑞偷偷查，只要不聲張就不會被發現。
但公司裡的人比她想象中精明多了。
粱瑞私底下調財務底賬，也許周航本人是可靠的，但財務系統裡總有別人能看到操作痕跡。又或者他們有人一直盯著財務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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