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哪裡又能隨便決定別人的去處。
要不是來都來了，她寧願回辦公室看幾頁資料。
放鬆？放鬆個啥啊。
蘇蘊舟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燈前的沈若寧身上。人家才是真在工作，她也別瞎琢磨了，就當是開開眼，看看霍氏的視覺製作中心是什麼水平。以後珠寶線再有拍攝，她心裡也有個底。
片場那邊，導演喊了聲“過”。
沈若寧從燈前退下來，小桃遞上水和毛巾，她接過去，喝了一小口，王琪在跟導演對下一組造型的細節，她人往蘇蘊舟坐的方向走過來。
“蘇副總。”沈若寧開口，“上次的事，謝謝您。”
“上次？”
沈若寧淺笑，“如果不是蘇副總跟我合影，我可能拿不到跟霍氏的合作。”
巴黎那次，許柔發了蘇蘊舟的照片，她還勸過，現在她查無此人了。
沈若寧就算再清高，也能分清場合，該幹什麼事。更何況，蘇副總是女性，她也不需要獻媚。
從這就可以看出來蘇蘊舟在霍錚心裡的位置，巴黎那次，霍錚能安排她跟蘇蘊舟合影，又替她處理了許柔的事。
以沈若寧的聰明自然能看出，蘇蘊舟這人不簡單。可她沒想到，她會成為霍氏的副總裁。
“沈小姐謙虛了，霍氏跟你合作，自然是看中沈小姐資質。”
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沈若寧的專業，蘇蘊舟今天親眼看見了。一個鏡頭拍十幾遍，每一遍都不敷衍，每一次站到燈前，她的眼神、姿態、狀態都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霍氏選她，肯定是看中她能帶來的東西。流量、曝光、品牌調性，這些都是生意。
導演一聲招呼，重新開拍。
蘇蘊舟站起來，方總立刻從片場那頭快步過來：“蘇副總，您這就要走了？”
“嗯。”
“那我送您。”
“不用。你盯拍攝。”
方總張了張嘴，沒敢堅持。王琪遠遠喊了句“蘇副總慢走”，小桃也跟著鞠了個躬。
梁瑞過來接人：“蘇副總，這麼快就走？是不是……”
蘇蘊舟看了他一眼。梁瑞那點小心全寫在臉上了：“看完了，挺好的。沈若寧專業，拍出來的大片應該會挺好。”
梁瑞鬆了口氣，沒生氣就好，他剛才接到電話，還以為下面的人沒做好。
蘇蘊舟看他那樣子，問了一句：“我很可怕嗎？你這麼緊張。”
“不是不是。我就是擔心那邊沒招呼好，您平時忙，難得出來一趟，這不怕您覺得沒意思。”
“行了，我又不是什麼大魔頭，不會隨隨便便生氣。珠寶線那邊挺好，你不用替他們操心。”
！了司上頭頂的他是在現舟蘊蘇誰，啊想不也瑞粱
